第二百零二章 喝酒
里犹在嘟嘟囔囔,也不知在嘟囔什么。
井飞蓬酒量不错,喝得也不快,大家都已经满脸通红、醉眼朦胧的时候,他还是面不改色。张瞎子已经人事不省,自有旁人过来陪他。一个已经喝得大舌头的帮众搭着井飞蓬的肩头,满是艳羡说道:“井、井兄弟,我、我佩服你,你、厉害,真厉害。瞧岁数比我、比我小得多,可功夫俊得很呐,俊得很呐,你、你使的,使哪家门派的功夫啊?”
井飞蓬笑道:“都是乡下把式,跟家里老人学的,哪有什么门派。”
那人道:“家传的啊?更、更厉害了!你这就使那个···那个···那个什么来着?对了,世家!是吧?学武的世家!”
井飞蓬哭笑不得。虽然方才自己说“乡下把式”是自谦,但那人硬说“世家”,这也未免太往自己脸上贴金。在场若是有个明白人,听了这话只怕要笑掉大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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