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章 泼皮闹事
袍汉子见这些帮手不堪一击,吓得面如土色,双脚抖如筛糠,不敢言语,本想趁机发国难财的闲汉们瞧见形势不妙,立马溜之大吉。
看热闹的街坊和百姓也是目瞪口呆,刚刚还以为酒楼定会横遭不测,转眼间这些平日里横行苏州大街的泼皮们成了滚地老鼠,想不到潇湘馆竟有如此强悍的家丁。
劲装大汉们打完,也不管地上躺着的人,冲着丁大胜和林贵平叉手行礼,林贵平微微点头示意,大汉们便消失在人群中不见。
丁大胜莫名惊诧,自家未曾有如此强劲的帮手,这行事也不像官府差人,他憋了林贵平一眼,总觉得这大舅子有些神神鬼鬼。
林贵平对着锦袍汉子嘿嘿冷笑:“说吧,何人派你前来,这酒水又是何解。”
锦袍汉子支支吾吾的不敢啃声,林贵平懒得跟他啰嗦,抓住他的胳膊往外一拉,只听到“咔嚓”一声,肩膀脱臼了,锦袍汉子惨呼起来,额头上冷汗直冒。
林贵平道:“再不从实道来,这边胳膊只怕也不保了。”说完便伸向锦袍汉子另一条胳膊。
“某说,某说,是城里的花月楼掌柜,他给了小人八十贯钱,让小人把这潇湘馆砸了,官人,你行行好,放了小的,小的再也不敢了。”锦袍汉子苦苦哀求道。
“嘿嘿,无赖泼皮,苏州衙门有请,饶了你,哪有这等好事。”林贵平皮笑肉不笑的道。
“官人,高抬贵手啊,家里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孩儿嗷嗷待哺,还望官人饶了小人,我等必有后报。”锦袍汉子顿时嚎天嚎地起来。
这些地痞流氓平日里欺压苏州百姓那是一个个趾高气扬,见到了强者就摆出一副奴颜婢膝的嘴脸,欺软怕硬便是泼皮无赖的本性。
林贵平刚已吩咐小厮去报官了,不理他的聒噪,正在此时,丁睿过来拉了拉舅舅的衣袖,示意吴梦找他。
林贵平来到吴梦跟前问道:“吴大先生,有何指教?”
“君烈,你欲如何处置这帮泼皮。”吴梦指了指躺在地上的无赖们。
“除了送官哪有他法,莫非吴先生另有良策?“林贵平问道。
“送官无非是坐监流配,我等不是正欠缺前往台湾之人手么,逼着这帮泼皮写下十年契约,先在吴山村劳动改造一番再同去。”吴梦道。
“劳动改造为何物”?林贵平困惑的问道。
“便是强制耕作,或是去润州挖煤,去岁那些闹事的樵夫不就是如此处置的,皮鞭之下这帮泼皮自然脱胎换骨。”
“那且一试吧,也不知这帮泼皮能否劳作,”林贵平转身去找泼皮理论。
吴梦没有吭声,只是点点头,对着丁睿说道:“睿哥儿,你知道为师为何收留这帮泼皮?”
丁睿懵懂的摇摇头,他毕竟年纪还小。
吴梦道:“这帮泼皮平日里定是不劳作,不经商,靠着欺压敲诈平民百姓过活,便是流配出去也是为祸千里,此等人好逸恶劳已成习惯,不强制劳作就无法洗心革面。”
丁睿道:“师父,这些泼皮流放后不是编入厢军管束么。”
“睿哥儿,编入厢军是个良策,可失之管教,故厢军杂乱无章,指挥混乱。”吴梦道。
“师父,这和当初处置打砸作坊的樵夫异曲同工,是也不是。”丁睿调皮的吐了下舌头,笑道。
吴梦大笑着抬高手摸了摸他的头道:“睿哥儿长大了,明白事理了。”
确实,大宋把流民、灾民、罪犯编入厢军是个好办法,至少不会为祸乡里。
可厢军盘子一大便龙蛇混杂,既无军纪,也没战斗力,运河处不少拉纤厢军,里面便拉帮结派,大鱼吃小鱼,宛如漕帮。
那边的锦袍汉子是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他无可奈何、垂头丧气的答应了林贵平的条件。
不答应定会被流配,看林贵平的势力,只怕流配的地方不是广南便是西北,一个不好命都没了,还不如答应去劳改,好歹命保住了,至于家里的什么老母、幼子纯粹是借口。
过得一会,苏州州衙的捕头带着衙役来了,一众泼皮面如土色,看来今日这架势只怕不得善了。
泼皮们又怕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