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何为‘侠’？
都有着隐隐的血红。
齐圻知道，就在他杀人的那一刻，他已经变了。
虬髯客的手边放着一壶酒，迎着皓月的清辉饮下一壶桃花美酒。
“何时？”虬髯客抬头想了想“在他们残忍杀死殷天峰，并让卓紫衣生不如死的时候。”
“你并没有见到卓紫衣，为何相信她以生不如死？”齐圻摇头。
“可我亲眼看到了殷天峰！”虬髯客重复道“他死了！他死了！死在了谭人杰与叶青风的手中。”
齐圻看着他，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你觉得我错了”看着一地的尸体，这些人很多都只剩身体，没有头颅了。
虬髯客杀人只用一招，一剑封喉，当他收剑时，对手的头一定会直接飞出去。
如果虬髯客想杀人就必然会用这一招，因为这是最有效，且最直接的方式;而当他只想与那人切磋时，他则会用自己的《玲珑剑法》，因为这套剑法与其说是剑术，不如说更像是一种表演。
“我也不知道。”齐圻摇头“因为对错有时并不能判断出来。”他说着，叹了口气。
人类与对错的判断，往往都是从自身出发，因此，对与错也只往对自己有利的方向去想。
对与错，并不是一念之间，而是相隔一道鸿沟。
“向来意气风发的齐圻，什么时候也变得多愁善感了？”看着眼前的北河离歌，虬髯客探着他刻意隐藏的浩瀚如海的内力，只觉眼前这人越发的看不懂了。
他虽然与齐圻认识不过三个月，但却以觉得此人深不可测。
一个只有二十多岁的青年的却能有这样隐忍的性格，不是任何人都可以办到的。
齐圻却摇了摇头“我这也能叫多愁善感？”
他也并非没有杀过人，只不过，他现在却有些倦了。
“我们该去找卓紫衣了。”虬髯客跃到一颗粗壮大树上，看着远处。
“去哪找？五毒教还是巫蛊宗？”齐圻疑惑。
不论哪个地方，都是齐圻所不愿意去的。
可虬髯客不同，他想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