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弑神
“世上武功唯快不破,他们的剑法又何止一个‘快’字,那叫‘空空儿’的前辈,剑术本就走的‘快’字诀一路,却能在这之上悟透幻剑道,实在难得;至于当今剑神,独孤行前辈更是能够以盹为快,在‘快’字诀上,悟透‘真我’剑道,实在名不虚传。”傅安泽道。
话说至此,他心中一惊,连“咦”了声,扭头看去,只见在他身后站着一人,面带微笑看着自己。
这人身着白袍,样貌儒雅,颇有文士之风,背负长剑,虽是微笑着,但眉宇间却有股忧郁凄苦色,常人第一眼看他都不会觉得他是个很好看的人,反倒对这人有种同情感,他的眼睛能透露出他的故事,他是一个不会隐藏情绪的人。
这是傅安泽对这人第一眼时的评价,他也很确信,自己的评价一定不会出错。
“敢问阁下?”傅安泽疑惑。
“在下江州子房。”白袍人拱手回答,他的身子半躬着,目光以看到了傅安泽腰上悬挂的剑“……阁下也是剑客?”
傅安泽点了点头。
名叫‘子房’的白袍人眼中闪过兴奋的光“你的这柄剑可真好看。敢问阁下大名?”
傅安泽看他神情,连道“不敢当。”转过身,继续看城楼上的对阵,便不在言语了。
子房自讨没趣,嘿嘿露个笑容,眼中却更凄苦了些,他的一双眼都似乎在叹气。
城楼上
二人化身而战以上千合,独孤行双剑交错,如同一只振翅鸾凤朝半空中的空空儿冲去,两个人的身影在空中交错,最终齐刷刷落在大都之颠城楼的两端,相对而立。
当他们站定后,一切才都看清楚了。
每个人的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剑伤,侧立独孤行一旁的巨大魔神以不能维持短暂的实质化,以逐渐模糊,魔神的身上,战甲上同时有深浅不一的伤痕,魔神双眼泛着红光,低低怒吼,发出阵阵‘嗡嗡’剑鸣。
干将莫邪虽是神剑,但神剑也会哭泣。
空空儿的状态也好不到哪去,他的手指还在滴血,巨大的仙剑还在半空悬浮,云雾逐渐散去,仙剑也在逐渐消逝,很快难维持住剑的形状。
空空儿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