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章节 初入终焉世界
“会在这里掌握力之道的,绝对只有你一个,即便是三千世界中我都没有真正纯粹掌控力之大道,很多人都只是兼修力之道。”乌拉拉这话是有夸耀之意。
但也说明了一件事,那就是力之道本身的确不入流。
空间、光、暗、火、水等等,三千大道无奇不有,力之道就算是凡人都能随意拥有,只要能出力,便已经足够了。
所以掌控力之大道的,那自然难以遭遇见之,尤其是单修此道的人。
“过于普通了,主要是力之道的变化性太弱了,就是出力而已,面对各种情况有些不太好使。”乌拉拉随口说道。
尚夏却不认可:“不是因为这点,而是力之道很容易到达封顶的道。”
夕为摇摇头说道:“好了,还是说你要怎么处置乌拉拉。”
尚夏这时候反而是问道:“处置?说起来,这家伙好乖巧啊?明明可以直接逃的。”
乌拉拉无言以对,他怎么跑啊?
就算是空间道,可只要动用丝毫道力,他绝对是要直接死在这里的。
而要靠走?拜托,刚才是谁拦住了?
尚夏看向乌拉拉说:“那么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我刚才又想了一下,虽然你的确很弱,但毕竟也是掌握大道的家伙,或许真会有些作用,加入我们吗?”
乌拉拉有些惊讶:“之前明明不是这个意思啊?”
尚夏摇头:“本来我以为你是个黑派死忠,但就对话之中,我发觉你这家伙根本摇摆不定,不是吗?”
乌拉拉沉默。
然后他说:“可你们赢不了啊,这才是重点。”
但显然,这里只有他是这么想的。
夕为和尚夏,他们自己是有绝对自信,这才是让乌拉拉摇摆不定的原因。
说真的,他真想知道面前两人是怎样资本才有如此自信的。
“嗯,算了,就暂时跟着我们吧?慢慢思考。”那夕为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话。
他继续说道:“如果再加人的话,或许我们就是真正的第三方,第三阵营,这就比之前可有趣一些了。”
尚夏一笑:“我也是这么想的。”
乌拉拉依旧觉得难以置信:“你们只是因为有趣?”
但没有回答,他只是被夕为和尚夏死死盯着。
乌拉拉没有实际答案,他依旧摇摆不定,不过他确定了一点:“那,暂时这样吧!”
从这一刻开始,终焉世界第三大阵营建立了。
只是除了夕为和尚夏,或许没有人会在意这所谓第三阵营吧?
反正乌拉拉是这么想的。
“那么之后呢?”乌拉拉问道:“接下来,你们准备做什么?”
尚夏示意乌拉拉闭嘴并说:“你还只是个我们这边的待定人员,不要随便套情报。”
说完,她转头对夕为说:“我刚才也思考过,实际上我们应该去找白党那边。”
“啊?什么意思?”夕为问。
尚夏说:“我们现在是在白党的地盘,光知那边或许能够暂时收留我们,毕竟我们把这家伙带走,终究是要让黑派记恨了。”
夕为有些疑惑:“但我们是第三方啊?”
尚夏笑道:“对,但我们现在还不是两大阵营主要对手,反正他们也不会真正把我们当做对手,所以可以先依附一方,然后。”
她头微微低下一点,脸上阴冷起来,手也抬起并缓缓握紧:“也能从白党那边获得一些资源,顺便还能挖角。”
这些话乌拉拉听得一清二楚,显然根本没管他,只是听完,他有些不寒而栗。
他觉得尚夏这女人的确有些阴险了。
所以乌拉拉看向夕为,他感觉夕为好像不会喜欢这种决定。
但转头一看,夕为居然是思考状态。
夕为正用拇指扣了扣鼻侧,思考一下后,他是在说:“太阴险了吧?”
尚夏有些不满:“什么意思?”
乌拉拉则是有些欣喜,果然夕为是比较正派的。
可接着夕为却是认真说道:“重点还是在于这种做法并不能真正削弱一方吧?”
这话一出,乌拉拉又开始失望。
尚夏回答:“当然不行,实际上真正的重点,依旧还是光知、暗所,只是他们相互制衡。”
7道痕
“如果直接干掉其中之一,就会让局面失去平衡,整个终焉世界都会被另外一人的道所毁灭,那么那时候就会造成一个胜利者的情况。”
“正是如此,才会有人愿意依附两方之一,至少能够保证二分之一的概率跟对了人,最终能够在新世界复活重生。”
“可我们想要赢的话,那么只有把光知、暗所同一时间给消灭掉,不给任何一方任何多余机会。”
“我们暂时加入一方,并在双方角力中,不断削弱一方,逼迫双方决战,也就在决战的时候,光知、暗所直接交手,在双方消耗到差不多,我们各自灭掉一头。”
说到这里,尚夏都露出兴奋表情:“我们就赢了。”
听完夕为鼓掌:“说得好。”
然后夕为问一脸无语的乌拉拉:“你觉得呢?待定成员。”
乌拉拉毫无气力道:“我觉得是在开玩笑。”
夕为摇头:“我觉得这就是最好的办法,这就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们就是黄雀。”
乌拉拉立马说道:“可光和暗,那两位谁可不是螳螂,更不是蝉,而是相互无敌的最强者,你们也顶多就是黄雀,那怎样啊?”
他继续说道:“就算是拼到最后,你们真到那一步,难道你们两个能够相互单挑光知、暗所?更何况他们手下可都有很多角色,那是有大将的,那些大将可比我强多了,我觉得你们顶多是个大将,而不是最强者。”
尚夏有些失望,她双手摊开:“哎呀,无聊,这家伙还是不相信我们的实力,他果然还是太弱了,弱到都不知道自己和别人的差距。”
夕为点头:“对啊,他自己就只是刚刚到大道程度,只是封顶道力,自然不知道差距在哪里!”
乌拉拉一惊:“什么意思?我也没那么弱吧?而且大家不都是这样吗?虽然我也不太清楚为什么会有实力差距,可我们都是大道已成啊?”
夕为蹲下,指了指地面:“你把这看做一张无限大的白纸。”
乌拉拉也跟着蹲下并点头:“是啊,然后呢?”
夕为把指头放在地面上划拉了一下并说:“我手指是画笔,画笔上有墨水,我这一点。”
“这是我们入道的切入口,也就是我们最初的道,我是力之道。”
尚夏说:“我是上下之道,实际上我的道名就是上下。”
夕为皱眉:“尚夏?上下?没什么差别,难道就不是真名?”
尚夏笑:“你猜?”
夕为摇摇头:“算了,我对你真名,还是你的道,兴趣都不大,不过我没有道名。”
乌拉拉说:“我也没有道名,实际上我有的话,该叫空间,嗯,也可以叫空,但龙族一般没有道名。”
尚夏吐槽了一句:“说起来,龙族一般就不修道,直接用龙体战斗,那没太大必要修道呢。”
对,之前战斗的时候,乌拉拉只是用道力而已。
不过这些也都不是重点。
夕为继续在地面上画圈:“点是入道,继续画圈是从点上延伸不断拓展。”
他涂满一个圈后说:“到这里,墨水用完了,也就是封顶大道!”
“而能来到这里的,必然都是封顶大道。”
“可是。”
他眼神放出光彩来,他说:“而实际上,在三千世界里面,我们只能到封顶大道,因为墨水是有限的,这个墨水就是道神所设置的规则极限,我们在三千世界中只能是封顶大道。”
乌拉拉点头:“这个我知道啊,然后呢?这里不受限制,是可以在这里突破封顶大道的。”
夕为笑道:“啊哈哈,你也知道,那你知道为什么你和别人还是有所差距吗?”
乌拉拉一愣,然后无奈道:“还真不知道。”
夕为严肃起来,可并没有直接回答。
而是继续在地面上画圈,从之前的圈上继续往外拓展。
画着画着,圈越来越大。
乌拉拉还是不理解:“什么意思?”
夕为终于停下来了,并说:“我们在三千世界中无法突破封顶大道,但有的人却依旧在自己的道上不断钻研,这些钻研无法直接体现出来。”
“但是他们却可以在‘道纸’上留下道痕!”
“他们被限制了,墨水本质就是道力的质和量。”
说到这里,乌拉拉终于懂了,他瞪大双眼脸色惨白。
这不是畏惧,不是恐惧。
而是懊悔,是痛苦,更是一种难以言语的感受。
“终焉世界不属于三千世界,没有限制,所谓的墨水量不会再是我们的限制了,我们可以在继续真正扩展我们的道,我们这些早就留下道痕的人。”尚夏仰着头缓缓说道:“而你,不过是飘飘浮沉、茫茫众生,在道中修到所谓极致、极限却再无任何钻研进步的家伙,你只是这样子的家伙而已。”
夕为点头:“对啊,而且你不可能在这里追上我们的,因为我们的道行,那道痕就是我们提早延展的潜力,它们只是需要更多的道力填充而已。”
尚夏又是一笑:“哈哈,而且你以为为什么光知他们在三千世界就比一般的极致大道的人更强?不就是无法展示的道痕吗?”
不过在三千世界中,也正是因为所谓道力极致的缘故,即便有些家伙的道早就超越了道力极限,可却难以表现出压制力。
当然,这里的话,他们的压制力才真正展现了出来。
光知、暗所是如此,夕为、尚夏亦然如此。
“光知他们在三千世界中,如果不是因为道力压制,怕是早就把整个三千世界搅烂了,说起来道神设置这种限制,本身也只是为了保护三千世界,但也让乌拉拉你这种家伙,能够在我们面前表现如此的无知。”尚夏继续打击着乌拉拉。
乌拉拉无言以对,他就只是耷拉个脑袋,好像失去了灵魂。
夕为制止了尚夏继续打击乌拉拉。
他说:“好了,没必要,也是吓唬够了,这小子之后不敢再顶撞我们了。”
尚夏点头:“我觉得也是,而且他也终于该知道我们可不是来开玩笑的了。”
乌拉拉缓了一会儿,终于有了些气力:“啊,我错了,不过。”
他也问道:“可这些好像也不是秘密,我就真没听说过呢。”
“无所谓的事情而已,毕竟道神还在,三千世界依旧存在,这些限制本身也有意义,同时你知道了?然后呢?那你就真的会继续钻研那无限大道?”尚夏上下扫视乌拉拉并表示怀疑:“我觉得你也不会,不然你不可能停止钻研。”
好了,乌拉拉又是蔫了下去。
8水神
夕为、尚夏他们和乌拉拉说了这么多,总结起来也就一句话:“告诉你,我们很强的,不要乱象,还是好好抱大腿。”
至于效果看来,实际上打击更甚。
所幸乌拉拉终究是个大道修成的家伙,心理承受力不至于那么差,终究还是恢复了心情和精神。
“算了,反正我就是个打杂的。”他苦笑着打了个哈哈。
然后他才算是认真并真心问道:“那么计划就是刚才所说的吗?”
尚夏点头:“对,主要是带你这家伙,依旧是有些不太方便,如果你乱说很麻烦,所以打击你的话,不是我毒舌哦,只是为了说清楚。”
夕为一脸不相信,他还掏出笔记本,偷摸写下:“尚夏很毒舌。”
然后也写了:“收了个小弟叫做乌拉拉,虽然是个丧气鬼,但看起来是个比较忠义的家伙,嗯,不过会跳槽的话,到底算不算忠义?”
只是他写着,其他俩人还凑来看,看完只有无语。
“好了,别看了,这很不礼貌,那么收拾一下,我们去白党那边‘投诚’。”夕为收起笔记认真严肃道。
三人终于是离开了破山洞,并朝着更亮的区域走去。
在这地方观察方位主要是看天了,越亮越靠近光知,越暗越靠近暗所。
显然那两个家伙,根本不准备躲藏,也不需要躲藏。
而在路上,乌拉拉忍不住问尚夏:“尚夏姐,你的道是什么意思啊?我完全无法理解?”
看到好奇宝宝,尚夏就瞥了眼夕为。
说起来夕为这家伙就真不好奇?
不过夕为的确不太好奇,他的想法很简单,一力破万千,管什么牛鬼蛇神吃拳头就完事了。
尚夏看到夕为表现有些无趣感,但也愿意多说一些给乌拉拉:“我的道是概念道,你应该知道吧?”
乌拉拉点头:“我知道,但概念道很难理解啊!”
尚夏说:“简单来说就是颠倒上下。”
夕为对此颇有微词:“不只是如此,我想过了,你之前的手段,那绝对不只是纸面上的意思,我的拳力完全是被肆意牵引走了,而乌拉拉的空间也被扭曲了!”
夕为继续说道:“你是那微调了无数次的上下颠倒,而且每一次上下改变,实际上只是几个度数变化而已,这真的算上下颠倒?”
“微调?这个我懂,我的空间道也能微调大小,能锁定一个虫子,也能锁定一个星星。”乌拉拉的话语就是半懂不懂。
这两者根本不能混做一滩,但也的确有相似之地。
“啊哈哈,不会再说了,自己猜,如果我的道你们完全理解了,那么你们可就是我的大敌了。”尚夏故作神秘了起来。
但她也的确不会继续多说了。
乌拉拉也只能作罢,至于夕为根本不会多问一句。
可真是如此,尚夏就又觉得憋得慌。
“你们真不想要知道?”只是继续多走了一些路途,她就忍不住叫道:“我的道相当深奥的。”
夕为不屑道:“拳头照样能够破解,只要挥拳够多。”
尚夏更加不屑:“你的拳头怕是永远打不中我,我从概念上就能够扭曲你的‘上下’观,这是意识形态上的变化,你还很难直观发觉,这是抽象力量!”
夕为摇头:“不,我可以打得更准,在你抽象我之前,一拳打爆你。”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怎么可能会在我抽象你之前你就打爆我?我会在你打爆我之前,直接把你脑瓜里面的细胞‘上下’都给你逆转了,那么你脑子都不能反应了。”尚夏叫道。
夕为冷哼:“我的脑细胞也能够打拳,你相信吗?在你的上下道侵入我的脑子,我就用脑细胞打拳,直接用力爆掉你的道力。”
这些讨论完全就是小孩子的争吵,听得乌拉拉头大了。
他双目圆瞪,双手抱头,一脸难以置信。
这两个大佬,为什么能够这样子争吵?太跌份了!
只是刚还吵着,这俩人却突然停了脚步。
乌拉拉发觉两人停下,便立马回头疑惑道:“不吵了?还停了?”
刚说完,他突感不妙。
下雨了?什么时候?
而且周围的水汽怎么突然这么重?
夕为指了指雨水和水汽对尚夏说道:“你让这些东西都给我上下颠倒啊?让它们回到自己该去的地方。”
尚夏不满道:“你该用你的力之道把它们都打散消失。”
乌拉拉则是看向四周,观测八方一切,嘴里急忙问道:“水神?”
就在这时候,从乌拉拉脚侧一边不远处的水坑中有一个脑袋探出,他发出不满的声音:“叛徒吗?乌拉拉!”
乌拉拉立马摆手叫道:“不,别动手啊,这里是白党的地盘,而且我们不一定算是敌人,不,应该说他们两个不是敌人。”
“啊?是吗?可他们很危险!”水神依旧只是露出半个脑袋,那双眼根本没看乌拉拉,而是死死盯着尚夏和夕为。
他认真严肃道:“刚才对话我可都听到了,他们论道角力,而且招招可怕超然,就他们角力中的表现,即便是我面对之,怕是也会几招毙命。”
乌拉拉愣住了。
什么玩意啊?论道角力?什么鬼东西!
那不是小孩子的交流方式吗?
乌拉拉回头看向两个大佬,夕为正靠在一棵树旁边懒懒洋洋,尚夏则是双手抱臂目空一切。
“啊?是吗?”乌拉拉嘀咕着。
到底是水神想多了?还是乌拉拉道行真浅?
对峙片刻,夕为终于不再靠着,而是开始活动筋骨,并淡淡说道:“好了,你们也不叙旧了,那么来单挑如何?水神?”
尚夏:“哼,怎么?又要单挑?之前你要和乌拉拉单挑,这次要和水神单挑,那不给我点单挑机会?”
夕为有些惊奇:“是吗?你也喜欢单挑?我以为你要一直隐藏实力呢?最好的情况,不是你一直不动手吗?”
尚夏听到这话,只是晃晃脑袋明显没什么兴趣:“好啦,就随口一说,不爽你而已,单挑的确无聊,我这次也不会插手,你想怎么打就怎么打,至于有其他人掺和的话,我会拦着点的。”
夕为高兴地点点头:“那可真好,你果然是好队友。”
而那水神也是再次开口,却是对乌拉拉所说:“你还真是叛徒了?居然一直不跑?你知道吗?你已经在我的攻击范围了,我可一直在给你留机会逃跑,没看到我的眼色?”
乌拉拉惊了:“那你可以直接传心言啊?或者传音入耳,为什么打眼色?我根本没看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