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8.她闭上眼睛的时候，最后看到的是叶鸣臻的脸
浅在一起，我的心，还能不那么难受……否则我欠她的，这辈子都还不完。”
“你说什么？”叶鸣臻看着她说。
“你喜欢阿浅，对不对？”方莘本不想问的，她怕自己承受不住，可事到如今，好像非要让心死透，才能放手。
叶鸣臻瞪大了眼，然后皱起眉，看着她不说话。
方莘转身准备走，却被他拉住，他的手握的她手腕发痛。
“你对不起她，就要我跟她在一起。”叶鸣臻说。
“你不喜欢她吗？”方莘回头大声说，泪水流了满脸。
“是你希望我喜欢她！”叶鸣臻瞪着她，“你和我一样，在愧疚的情绪里挣不开身，可你不该想用我来摆脱，我是你丈夫。”
“我都看见了，你心疼她的眼神！”方莘甩着他的手。
“因为是我把她害成那样的……”叶鸣臻说。
方莘愣了，叶鸣臻眉头深深蹙着，他叹口气，“是她，让我开始反省自己，我真的太轻敌了，那本是可以避免的。她还是你让我保护的人，可是我没有做到。之后我看着她为了避免让别人内疚而逞强的样子，我更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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