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零五、极地战争
了,你从京城到边塞,是为与叶少侠一起押镖的,到了楚雄,哪一个会买你贩卖的物品?”
明倚云眼波流动,媚眼如丝,轻声说:“那么你错了,我把我买来的货物送给固定的商铺,让他们代卖,所以然每年总是要赚上一笔钱地。”
胡培侠不以为然,轻声说:“那是商铺的店家看在你叶少侠的的面子上,多给你的钱吧。”
明倚云看向了胡培侠,争辩说:“才不是呢,我进的货物总要是仔细地挑一挑,选择了很久,才选定地,你明白吗,我可不胡乱进货。”
胡培侠颇感意外地说:“是真的吗?看不出来,你倒真是颇有生意眼光地,可是我还是认为大家是看你蒙古王子或者叶少侠的面子上地才买的物品。”
明倚云摇了摇头说:“你真是恶心人,我是我,他们是他们,我买物品,到了边塞然后再卖给店铺,吉日格勒王子殿下是不知晓地,而季平吗,我们两个人到是总在一起做事情地。”
胡培侠目光如炬,眼睛如雪一样,神情欣然,他在心中暗自说,这个明倚云好幼稚,什么事情都一下子告诉了自己,她一个女孩子,每年做这些事情,好做什么呢,不会是为了磨砺自己的生意眼光吧?
胡培侠轻声说:“家父胡孝勇,早年做生意,是从一家小小的丝
绸店铺与茶叶铺子起家地,白手起家,非常让人敬佩,所以我走到哪里,就会想到当年我家创业时的艰辛,从来不敢浪费。你是做生意客串着玩儿地吧?”
明倚云看了看外面,雨是丝丝缕缕地飘在窗台上,天色是阴暗地,灰蒙蒙地,身边的胡培侠是轻声细语地与自己交谈,两个人相处得颇为融洽。
她淡淡地说:“是啊,我与叶少侠每年从京城进货,然后再到边塞楚雄卖出去,赚的钱不多,可是很浪费精力,要花费巨大的心血,我明白,这个世界是没有免费的午餐地。”
胡培侠看了看外面,整个世界是一片如雾一样地迷茫,雨是断断续续地下着,身边佳人如花,谈吐如兰。心中兴奋得犹如一朵一样地开心。
他目光如火一样热情,轻声说:“你懂什么做生意啊?只是叶少侠为了好玩,让你与他一起到边塞,逗你开心地吧?”
明倚云奇怪地一笑说:“你说得也正确,我真的对做生意,大事情并不精通,只是为了好玩。我精通的还是剑术吧。”
胡培侠仔细地凝视明倚云的脸说:“你脸上有灰尘,是不是刚才读书时落下地?不相信,你照一照镜子,你穿这件衣服太土著人了,不如换一件衣衫出众的,那天在夜店我为你买地。”
明倚云立即警惕地坐直了身子,轻声说:“哪里来的?你又在开玩笑了。”
明倚云清声说:“我要到里间照一照镜子,你不要跟过来啊。”
明倚云转身回到了里屋,对着镜子照了许久,发现自己脸上的确是有一点花了,原来是化妆出了汗后,变得有些颜色难看。
明倚云对着镜子补了补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