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百二十七、神秘莫测的锦衣卫
身份罢了,他以为她会在乎这个?”
只是,她心中已经大概知道了百里琰的意图,只这一次,她与詹台域名至少有一年的时间不可能会拜堂,而一年的时间,足够她做更多的事。
可是现在,她有更想做的事,比如,休了詹台域名,比如,杀了太后杀了皇后。
云凰抬头,大殿内的灯火落到她的脸上,犹如晚霞般柔和,只是那目光中泛着丝丝冷意。
她转头,看向詹台域名,出口到:“你确定,要接受这样的安排?”
詹台域名目光微闪,对云凰生出一丝愧疚,毕竟,此事他确实对她有愧。
对她,他早已经没有了最开始的厌恶,甚至在知道她就是在他胸口刻字的人以后,他对她更是无形中多出了一分别样的感情。
他是喜欢她的,喜欢她的从容自信,喜欢她的偶尔任性,就连她捉弄她时的神态,他,心中也是欢喜的。
可是,君心不可违。
他凭借着自己的实力,没有母妃的庇佑,一步一步走到了现在的位置,不能因为一件小事而让父皇对她失望,他自然也看出太后皇后对她的不喜。
他对自己说,等他成了皇帝,他会对她好的,会补偿她今日所受的委屈。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说:“安凌若,这是最好的结果,不是吗?”
不等云凰开口,安容楚握紧拳头怒道:“什么叫最好的结果,我妹妹自与你定亲开始,什么时候做过对不起你的事,你如今竟然为了另一个女人就要这样羞辱她!”
虽然他并不会让詹台域名娶她,但是他也不容许别人如此欺负她。
原本詹台域名心中的愧疚也被容楚给提了起来,他随即想到了云凰与自己弟弟的纠缠不清,还有跟平南王也有不清不楚的关系。
“你妹妹有没有做错事,她自己心里清楚,她如此辱骂长辈,在我父皇面前如此嚣张根本没有一个公主该有的仪态,在王府与华儿难堪,难道这些,还不够吗!如今我不过是让她暂居公主府,倘若你们再胡搅难缠,莫怪我今日当着众人的面休了她!”
安容楚听到詹台域名如此言辞,双眼猩红,就要抬手上前收拾詹台域名,却被南宫玉儿抱住,不得上前。
詹台域名刚说完这话,心中便开始懊悔,他下意识抬首看向云凰。
女子一身与南宫玉儿相同的白衣,轻纱微微飘动,眉眼间竟是清冷之色,若是有人细看,则会发现,女子的眉眼之间竟是道不尽地傲然冷光。
她苗条的身姿微微上前两步,与詹台域名近了几分,浅淡的眸光看向他,冷冷道:“你当真要休了我?”
詹台域名以为云凰会怒火大发,或是像成亲那日一般不堪羞辱撞柱自尽,却没想到,她只是冷冷地问他,他一时间竟不敢接话。
云凰冷冷的道:“你们说那么多,无非就是想让我接受你们的安排,做一个安安分分的棋子罢了。”
她的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太后,皇后,皇上,众位贵妃,最后回到詹台域名的脸上,带着嘲弄。
“安凌若,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若是等到皇上下旨,只怕你的那张脸皮就丢大了。”太后见她竟然用如此嘲弄的表情看向自己,不由得怒道。
“刚刚华儿已经说了,你与锐儿过往慎密,你自己行为不检点,哀家没有让域名休了你都算是看在南诏皇帝的面子上,你竟然敢如此不知进退!”
她活了大半辈子,从未有人敢用这般藐视的眼神看过她!
詹台锐想要解释一下,可是他似乎根本插不上嘴。
云凰不理会她的咆哮,只是冲百里琰道:“烦请王爷借我纸笔一用。”
百里琰心中细细思量,冲宫人招手,他相信她会将这场面处理得很好。
众人只觉这个公主莫不是吓傻了,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要那破玩意有什么用,若是他们,一准就请皇上开恩了,皇上念着她是一国公主,也不会太过委屈她的。
都说这个公主是草包,后来他们以为是以讹传讹,现在才知道,这个公主是真傻啊。
百里琰的服务十分到位,不到一会,一张方桌,文房四宝便出现在了云凰面前。
云凰伸手执起狼嚎,沾了浓黑的墨汁,顿了顿,随即在纸上笔走龙蛇,一挥而就。
安容楚与南宫玉儿被她的举动惊住,纷纷上前,在看到她所写的内容后,面色大惊,齐齐看向一脸沉静的女子面容,一时间竟不知说什么好。
百里琰心中亦是疑惑,却是耐住了性子并未查看。
他身为平南王,现在又那么多人在场,总是要顾及自己形象的。
直到云凰收笔出声,淡淡的声音唤他:“烦请平南王将此物呈给皇上,也算是为小女做个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