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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子不行,大家你瞪着我我瞄着你交流眼神也不是个办法,陛下交代的事情该办的还是得接着办,马匪的事情估计要先放一放,眼前最重要的西蜀不明不白的大军压境,这个可得好好的斟酌一番。
“嗯。”郭淮清了清嗓子说道:“各位将军,据可靠线报,西蜀汉中和沓中两部的兵马调动异常,沓中马岱武都张翼已经频频向边境地区活动,似乎有进犯我大魏的可能。各位身为大魏将领,当下的局势该有个判断。”
陈泰率先恢复了过来,冷静的分析道:“将军,如今已近冬季,不利于大军行动,西蜀的动作该不会是故弄玄虚吧。”
王经也跟着说道:“可西蜀为何要故弄玄虚呢,难不成他听说了我大魏内部不宁,准备浑水摸鱼不成。”
陈泰皱着眉头说道:“兵法云,大军未动粮草先行。西蜀两支偏军靠近边境,既不深入我境探查消息,也未曾发现其有大批辎重前来,仅仅是每天撒出探马沿着边境游走,这一切说明西蜀并没有做好大举进攻的准备。”
郭淮说道:“玄伯分析的有道理,整个秦岭已经大雪封山,粮草辎重的运输几乎断绝,西蜀此时的行动确实让人摸不清头脑。不过,咱们也不能掉以轻心,必须做到防患于未然。”
牛金突然说道:“怕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自引兵前往西县,如果西蜀的大军自祁山而出,则一力据之,伯济拥重兵与上邦作为接应,如果形势紧急几日便可抵达,由此可保陇西天水无忧。”
郭淮大喜道:“将军身先士卒壮志可嘉,就请将军前往西县驻扎,如西蜀大兵来,我自会引兵前往增援。陈泰听令,你统帅大军即刻启程返回散关,但有西蜀兵来酌情据之。”
陈泰一抱拳,应诺而出。
曹军的大营热闹了起来,各路大军纷纷开拔。
冀县的几大家族也是热闹非凡,空空如也的府库、被分发一空的田契地契,等等不和谐音符刺激的这些位欲哭无泪,一怒之下顿时忘却了在马匪跟前变节的这档子事,联合起来将司马懿告上了朝廷。
咱们可不认为这是马匪干的,那两个贼头不是漏了口风么,这些乱兵明显是受司马懿的指派故意而为。
冀县的事情到底是马匪还是自己手下的兵卒干的,可怜的大都督有口难辩。这年头当兵的趁乱劫掠是正常的事情,谁能想到自己前脚刚刚离开,接着这些兵卒就把冀县给三光了。
曹叡更加的不耐烦,先不管祸乱冀县的是马匪还是乱兵,你怎么就把毛老太爷给砍了呢,这不,毛皇后这两天时不时的在自己跟前哭哭啼啼的,无论如何也要把司马懿跟斩了,以告慰在天的老太爷之英灵。赵立白眼珠子一翻说道:“咱们以张缉的身份请这几位来商议大事,控制住他们之后再派兵炒了他们家,最后以张缉的名义把田地分了,开仓放粮这些功劳全都记在陛下的身上,那等咱们回到成都陛下还不得奖赏一点啊。”
牛二眼珠子一瞪,不解的问道:“就这么完了?”
赵立的嘴角也歪了起来,桀桀的笑道:“哪能呢,找个机会再把这几大家族中某几个人放了,让他们曹叡哪儿去哭诉,到那个时候估计县令大人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
牛二大喜,嘿嘿的建议道:“既然这样,咱们就来个毒的,抄家的时候都穿着曹军的衣服,打着司马懿大都督的旗号,这不是更好么。”
赵立一顿,牛哥的脑子啥时候变得灵光了,这条离间大计果然毒辣。俩货相视一笑,冀县的县衙充满了得意和忘形。
成都。
刘山闷闷的坐在一个没看清名字的茶馆里,有一口没一口的点着茶水。
邓艾应该快到味县了,接下来的战局如何发展,刘山倒是没有多想。原本的历史中,南中地区也曾爆发过几次动乱,但在西蜀的征剿下最终都无疾而终。
邓艾的出现更是为大汉增加了胜利的砝码,这一点刘山知道的很清楚。至于攻打交州的问题,现在去想似乎有点早,毕竟兴古苗乱何时能够解决,还是一个未知数。
眼下的难题是如何解救赵立牛二,包括蒋琬在内的几大智囊至始至终没有定论。发往汉中吴懿和沓中姜维的紧急公文,前两天就发出去了,估计俩人现在也开始调动军马,不过刘山也估计到这些军马能够做的,也只是漫无目的的接应。
李靖和廖恩俩人端着茶水陪在刘山的身边,这两天陛下心事重重的,弄的这俩也万分的苦涩。
茶馆里,三三两两的客人正在高谈阔论,如今的大汉这种当街谈论国事的情形已经形成了一种时尚。
“听说了么,兴古郡的苗人作乱了。”
“这都是啥时候的事情了,第二师开拔平乱这件事,是个成都人都知道。”
“切,我说的当然不是这个,有些内幕你们是不清楚的。”
“噢?你不会是吹牛的吧,小小的一次动乱还能有多少内幕。”
“你看我像是吹牛的人么,告诉你,这次苗乱可不简单,身后一定有东吴的人撑腰。”
“扯兴古与东吴之间隔着个交州,东吴倒是想插一腿,他得有这个便利。”
“我给你说你还别不信,我这两年可是跟着家主负责临邑方面的事,一年怎么也得经过交州一两次。咱们行商可不像东吴有海船,只能是车拉马运的走旱道,交州是行商临邑的毕竟之路。这次回来,我就发现了一些不寻常的事情。”
“噢?你都发现什么了。”
“苗人对大汉的态度跟原来不一样,而且来自东吴的商人明显的增多。”
“切,这算什么,人家东吴的商人到交州不是很正常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么。”
“唉,跟你说话真费劲,行商的费用船运比陆运要少一半以上,那些吴人放着便宜的海船不用,偏偏拉着大车走旱路,这个你不觉得奇怪么?”
“这很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