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
侯了。”
“怎么回事儿?”顾言倾微微蹙眉。
皇上若是当真要动兴远侯,那么对付了襄阳城主这个妻兄,岂不是更有利?
顾惟明摇了摇头:“那兴远侯所犯之过,非同寻常,皇上要的,可不仅仅只是兴远侯这个爵位。”
“你方才率先提及的是兴远侯世子,他又是怎么回事儿?”
若真只是涉及兴远侯,方才就应该说那襄阳城主是兴远侯的妻兄才是。
二哥可不是这般搞不清楚轻重的人啊。
顾惟明轻轻一笑,他妹妹就是聪明啊。
“兴远侯世子,和定北王世子也是一起玩到大的。兴远侯你不了解,那付汶山你可知道?”
顾言倾挑眉,点了点头:“知道。前些日子洛城才传来消息,成侯世子成喆酗酒过度,在街上纵马,伤了两人,是秦少泽和付汶山给他收拾的烂摊子。”
顾惟明一愣:“还有这回事儿?”
“此事和大师兄以及风雅阁脱不了关系。成侯世子身边的那个侍卫,我与你说过的,是我风雅阁的人。只怕成侯世子失态,也是与他有关了。十有八九是因为风雅阁的人把他带回去了。”
背叛之人,她从不留情的。
“能跟我说说,兴远侯犯的事儿么?”
顾惟明摇了摇头:“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或多或少的和贡品有关。我在礼部的时候,礼部尚书就曾奉命查过此事,只是一直都没有结果,线索也都指向兴远侯。”
“许是位置越做越高,胃口也越来越大了。”不管是什么罪名,只要是与贡品有关,就一定都是重罪。
歇了这些天,顾言倾手头上的活儿也忙的差不多了。
离开之前,顾言倾并未亲自到容府,而是由顾惟明写了一封信,派了一个大夫去每日给容老太太请脉施针。
至于袁家,顾言倾也只是在离开当天,去金宝阁买了好些东西作为谢礼,由柏檀亲自送到袁府,并且将顾言倾的亲笔信和一块儿玉佩交给了袁大老爷,请袁大老爷务必暂时守住袁大少爷的身世,便是袁大少爷自己都不要告知。
他日若有人拿着和那块玉佩一样的另一块儿玉佩找来,再将真相告知。
袁大老爷自然也是知道这其中的轻重,那封信更是被他直接烧掉了,然后严厉的告诫了当日在花厅的袁夫人以及二少爷和袁馨苒。
因为涉及袁大少爷的性命,所以他们都对此绝口不提。虽然知道自家大哥不是亲生的,但是这并不妨碍他们兄弟妹之间的相处。
反而因为他身世实在是过于悲惨,袁二少爷和袁馨苒对于袁大少爷更多了几分依赖。
顾言倾是在锦州别院一切恢复正常运作之后离开的,同行的便是顾惟明的使团,以及解毒之后匆忙赶来和他们汇合的上官祁阳。
只是顾言倾没想到的是,袁馨苒竟然赶来给她们送行。
“你怎么会来?”
袁馨苒笑了笑:“你们要走也不同我说一声,可是不拿我当姐妹?”
“哪儿的话,日后自然会有机会再见的,这个时候,道什么别啊。”
顾言倾说这话,安宁和纯玥公主也是相当的赞同的。
女孩子之间的友情有时候就是这么的奇特。
前一秒说不定还并不熟悉,甚至有时候针锋相对,互相挖苦,但是下一秒说不准就能够凑到一起说些小秘密。
“那也是日后的事儿了。虽然和你们认识不久,甚至也不过相处了半日,但是我还真是想交你们这些朋友的。”
“能够有你这样的朋友,我们也很荣幸啊。”安宁大大咧咧的性子,容易接纳别人。
当然,这个别人也要是合她眼缘儿的,不然,她不动鞭子就算好的了。
“那说好了。有机会的话,我就去找你们。我还不知道你们是哪个府上的呢。”
“我是镇北侯府唯一的小姐。这是沧月的纯玥公主,你要找她的话,就要去镇国将军府。他是府上五少爷的夫人。至于倾儿嘛,她可是靖王妃啊,你要去靖王府才找得到她。”安宁爆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