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杀重伤(2)
示明白了,还不忘记塞了几个瓷瓶给慕容清风,“这上面都有标记,师兄应该知道该怎么用才是,我也不需要多了。”
慕容清风接过瓷瓶,开阳和摇光已经把绝杀放在了轿子上,此时已经准备好,随时都可以离开。
待慕容清风坐好以后,轿子便以一种非常快速的速度,平稳的离开。
“紫衣,绿衣如何了?”
“胎像稳固,主子放心。”
“带她回玲珑阁。”
“是。”
“你负责她这一胎,前三个月要多注意。”
“是。”
顾言倾不再多留,冷冷的瞥了一眼周围的禁军,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在顾旌仞担忧的神色之下抱着顾言羽就离开了。
顾旌仞紧随其后,倾儿不动那些禁军,他已经很知足了,至于那个人动不动他们就不是他能管的住的了,而且他不是没看到他赡有多重。不过,现在,他更担心顾言羽,毕竟是他的弟弟,血脉相连。
“大哥不担心吗?”顾言倾在进房间的最后一刻问道。
“担心什么?”
“那些禁军。”
“你已经不动他们了,至于其他的,我不想管,也管不到。现在,是不是可以看看羽儿到底如何了?”
“不是什么大事儿,我有办法。”
她一直抚养羽儿长大,他的身体状况她很清楚,所以看着现在这种情况,再加上她方才把脉可以很明确的判断他现在的状况。
就是因为太过在意,所以往往会失去理智,失去冷静。
顾言倾给开了方子,让人拿去煎药,又找来凉水,兑上一坛子烈酒,沾湿了毛巾给他擦拭全身,从而让他的体温降下来。
安顿好顾言羽以后,她就把无留了下来照看顾言羽,她想去见见慕容方正,也就是慕容清风的老爹。
“大哥,你在这里还是去看四皇子?”
“我先看着羽儿吧,遥儿那边还没有结果不是吗,我不忍心去看……”顾旌仞言尽于此,但是顾言倾却明白他在想什么。
顾旌仞大好的时光都耗在了边疆,他见惯了生生死死,马革裹尸,残肢断臂。如今回了洛城,家国都是太平安稳的日子,所以不希望再看见那样的场景。萧遥身上的伤,让他不自觉的想起他当年在边疆的情景。曾经多少次他也命悬一线,身上累积了多少陈年旧伤,连他自己都数不清了。就算是回来以后顾言倾曾经为他配过药膏,但是身上的伤痕还是有少部分无法抹去,这就是那些年的印记,是战场上的残酷,是他的功绩和成就。
其实那些年他是真的拼了命的在战场上杀敌,他曾经过的,就算是拼掉这条命,也要守得萧渊的这万里河山,荣华富贵,一生长安。这不是而已,他是真的在用命来实现这件事情。
“那你先留在这里,我出去一趟,有什么事就让无来叫我,他能找到我。”
“好,你去忙。”顾旌仞虽然疑惑,这个时候顾言倾还能去做什么,不过他不会过多干预。
萧景御简直就是自带膏药属性,顾言倾走哪他就跟到哪。
穿过一道长廊,顾言倾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她也知道萧景御就在她身后。
“我觉得我们有必要都冷静一下,然后好好的谈一谈。”
“你想谈什么?”
“谈我们还能不能过下去。”她答应和他在一起,是因为她真的觉得他很好,很对她的胃口,而且她会很有安全感,和他在一起,他会逗她开心,会帮她分担,虽然偶尔的脾气,那也是因为吃醋了,还是她可以接受的。她不是为了凑合凑合才和萧景御在一起的,她是认真考虑过要和他过一辈子的。
但是,如果牵扯到原则问题,那就要另当别论了。
所以,顾言倾觉得,还是在更大的问题出现之前,把话开,清楚,这样对谁都好。
萧景御一步一步的走过去,从背后抱住顾言倾,顾言倾没有反抗,只是象征性的挣扎了两下,结果萧景御抱着她的双臂越发收紧。
有点痛。
顾言倾皱眉。
“本王过了,在靖王府,妻为夫纲。你有什么事情,直接和我,我会考虑,在我接受范围内的,我没有任何意见。如果我觉得有问题,我会和你,我们一起商量,可好?”
妻为夫纲啊。
顾言倾有些傻愣。
这句话的确不是第一次从萧景御嘴里出来了,他也一直都这么做的。
她从来不觉得萧景御是那么无用之人,毕竟战神王爷不是传言而已。这样一个人,那么不寻常的靖王府,自家大师兄真心相交之人,怎么可能会差?
可是就是这样一个人,愿意为她收起他的光芒,默默地在她身后为她做着那些她考虑不周的事情,默默地为她收拾残局,默默地帮她清除障碍,让她能够发光发亮,能够没有任何的后顾之忧。
她应该满足的,顾言倾心想。
“我是个医者。”
“我知道。”
“我有我的原则。”
“我知道。”
“我会坚持到底的。”
“我知道。”
“……你什么都知道还要阻拦我?”
“……”萧景御没有话,只是将抱着顾言倾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
“我害怕。”
顾言倾是惊讶的。她从来没想过,这样一个男人也会有害怕的东西?
“娘子这么优秀,会有越来越多的男人围绕在你身边,为夫的紧张感可一点都不少。我之前还惹你生气,让你恼我不把你抓紧一点,身只是想安全变成属于我的,我就会很没有安全感,我怕,怕你会离我而去。”
顾言倾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此时听到心里满是愧疚。一直以来似乎都是萧景御在迁就她,而她却连他心里所想都不知道。
深吸一口气,顾言倾用巧劲儿推开萧景御,慢慢转身,巧笑嫣然,“那么,王爷还要让我住在倾城阁吗?”
萧景御有些蒙,不,与其是蒙,不如是巨大的惊喜铺盖地一般朝他砸下来,“你……你要住在王府吗?”
“王爷这话是怎么的?我是靖王妃,不住在王府里,王爷要我住在哪?”顾言倾的眼睛里闪烁着光芒,一种恶趣味在心里滋生,她突然发现就这样逗逗萧景御也是蛮好玩的一件事情。
萧景御的嘴脸慢慢上扬,露出一个傻笑来,“嘿嘿,嘿嘿……”他实在是太喜欢听顾言倾的那一句她是靖王妃了,以至于一时半刻估计都没办法回过神来。
顾言倾很有耐心的在原地等他,一只手慢慢的挪到萧景御的脸上,仔细的描摹着他的轮廓,每一个细致的角落,每一分,每一毫都不曾放掉过。明明比她大了好几岁的,可是这个男饶脸上,却没有半分岁月的痕迹。
此刻她只觉得,时光待他真好,同时也盼望着,岁月能再对他好一点,毕竟,她要和这个男人一起,度过漫长的余生。
“娘子,我……不是在做梦吧?”萧景御握住那只在他脸上作怪的纤纤玉手,放在手心里,就像是对待绝世珍宝一般。
“傻子。”顾言倾嗔笑了一声,眯了眯眼,“我要住在正堂,还有,你后院里那这个乱七八糟的女人,最好给我一个交代,否则的话,你自己睡书房去!”
萧景御还没从这莫大的惊喜之中清醒过来,突然一盆凉水泼了下来。想起后院里那些还没有离开的女人,萧景御就一阵头疼。当初皇兄虽然已经下了旨,可是毕竟是他府上的事情,结果一拖再拖,拖到了现在,变成了大麻烦。
“娘子,你放心,为夫绝对是清白的!那些女人,为夫一个也没有碰过!真的!我发誓!”萧景御跟上顾言倾前行的脚步,看着顾言倾冷冷的神色,他心里不安极了。
又穿过了几道长廊,顾言倾头也没回,却开口道,“我是个医者,我有我的原则,在我眼里,病人不分男女,我的方法也许和别的大夫不一样,但是你要知道,我不会对他们有任何想法。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人前人后,一直都是。”
萧景御听着这番话,也知道这是顾言倾在跟他解释。
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人前人后,一直都是。
就是这样一句话,让萧景御那极度不安的心,顿时稳稳的落在胸腔里,一下又一下,快速的跳动着。
“我知道了,娘子,为夫会尽量……”
“我会注意的。”
萧景御浅浅一笑,“娘子真好。”
慕容方正虽然是被安排了院子,但是现在他最想做的,是去看看自家儿媳妇儿。
站在院门口,慕容方正嘴角抽搐的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人,非常的无奈。
“没有主子的命令,我们不能让你们进去,很抱歉。”
“也就是,我不让你们的主子开口,就不能进去看我儿媳妇儿?!那是老子儿媳妇儿!”慕容方正直接暴走,那是他儿媳妇儿好吗?虽然知道他看不看的都已经是定局了,但是好歹也让他看看啊,到底是个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