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怒
还是走正门?
不寻常的路他走惯了,正门不习惯,但是刚才吓到人了,是不是应该走正门才对?
可他这么大一个人突然走正门出去,又没人看到他从正门进来,是不是也会吓到不少人?
嗯。。。。。。主子说过,做人不能太死板,随心所欲,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就好了。
还是翻窗吧。
这么一寻思的时间,宁福刚刚爬起来,就看到准备从正门出去的暗卫转了个方向,又往偏殿的窗户那儿去了。
宁福:“。。。。。。”
他就不能好好的走门儿么?
门的作用不就是让人走的么,窗户那有着作用啊。
他能不能正视一下门?
“此事不得对外泄露半句。”
皇上冷飕飕的话在耳边炸响,暗卫刚翻窗而出就跑远了,没听到,但是宁福听到了啊,连忙说是。
他是皇上跟前儿的人,这么大的事儿,他就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也不敢往外说啊。
这事儿,就得烂在肚子里,说不准还得带进棺材里。
不过那个暗卫说,靖王妃是当着众人的面儿审问的瑜王,那是不是说,知道此事的人,不少?这怎么封口?
宁福刚想开口劝两句,嘴巴刚张开,声音就梗在喉咙里,半个字都没说出来,因为皇上抬手把桌案上的东西全部都扫落在地了。
胸中的怒气,借着这一扫发泄出来,宁福不算宽厚的身板儿瑟瑟发抖的站在旁边儿,心疼的看着皇上。
大皇子是长子,刚出生的时候,皇上对大皇子也是抱有很大的期待的,故而对他的教导也算是用心。虽然资质不算差,但是心术不正,总是耍些旁门左道的功夫,学识也就那样儿,皇上后来也是歇了心思。随着皇子一个一个的出生,皇上挑来挑去也没挑中一个合他心意的。
四皇子无心朝堂,若不是当时出事,皇上也忘了七皇子的存在,皇上也不会生了立萧遥为太子的心思,他也愿意成全萧遥。
奈何天不遂人愿啊。
造化啊,都是造化。
宁福是真的心疼皇上啊,跪在地上不敢接话茬儿,皇上盛怒,怒气伤身,靖王妃还特意叮嘱过不能让皇上太过动气的。
他该着劝慰皇上,可这会儿,他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开这个口,宁福顶着一张惶恐的脸脑子转得飞快,话头儿在脑子里不知道转了几个弯儿,斟酌着用词:“皇上,大皇子先前给您下毒,还特意跑到南疆去买药,虽然没有成功,但是也是将您和他的父子之情抛之脑后了。皇上又何必为了一个不顾及父子之情的大皇子这般动气呢?”
皇上冷哼一声:“父子之情。只怕他早就知道朕不是他爹!瑜王才是!”
宁福转了转眼珠子:“大皇子若是早就知道,为何还要暗中下毒呢?太子未立,他便是下毒也无济于事啊。”
皇上瞥了宁福一眼:“朕若是无法临朝,除了他便是老四才有机会监国,所以他才会费那么大的心思,率先除掉老四。到时候,他就是不二的人选。”
宁福一脸的恍然大悟,崇拜的看着皇上。
皇上嘴角一抽。
他这是什么毛病?
哄他就不能换个方式?这么敷衍?他这个皇帝这么好骗么?
皇上坐了下来,深吸一口气:“把折子捡起来,朕要批折子。”
宁福松了口气,忙把地上散落的折子捡了起来,整整齐齐的摆在皇上眼前,唤了人来把东西重新整理好,这才倒了杯茶给皇上递过去。
看着那封信,皇上的神色明明灭灭,嘴角也勾起一抹冷笑,宁福心底儿打颤。
这是谁要倒霉了?
还没等他理出个头绪来,就见皇上快速的翻着奏折。
“皇上要找哪位大人的奏折?”宁福小心的伺候着,生怕哪句话说错了,就让这位刚刚平静下几分的君王又发怒了。
“顾惟明。”
皇上随口一答,手上的动作却不停。
这段时间顾惟明要么不上折子,要上折子就一定会对上右相一派的人。
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