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脸
搜身的这一幕。
对于城阳郡主一直住在靖王府,皇后本就不喜,如今从她的婢女身上搜出了慕容清风的玉佩,若说是与她半分关系没有,任谁都是不信的。
此时她更是率先对顾言倾发难,皇后作为护妹狂魔,自然是不会给她好脸色看的。
城阳郡主的脸色铁青。
打脸来的太快,而且还是皇后亲自打的。
说的也是,城阳郡主当着皇后的面儿欺负他妹妹,皇后怎么可能忍?
“到是城阳郡主,本宫有几句话想要问过郡主。”顾旌仞眸中厉色一闪而过,曾经在战场上厮杀的杀伐之气扑面而来,有不少胆子小的小姐都白了脸色,往自家娘亲身后站着,“本宫并未传召郡主进宫。郡主今日应该不是特意来本宫的赏花宴吧?”
城阳郡主愣了一瞬,低下头抿了抿唇。
她当然不是来赏花的,她是知道了皇后今日办赏花宴,又知道慕容清风每日都会进宫给皇上请脉,所以便趁机进宫,打算找机会的。
结果这机会倒是找到了,但是却没想到后果会如此出乎意料。
“臣女是来请安的。。。。。。”
“请安?给谁请安?皇上在御书房议事,你要去御书房也不会经过莲池。本宫倒是在御花园,但是你从未进宫给本宫请过安,今日特意进宫请安,只怕也不是单纯的请安吧。”
皇后不给城阳郡主半分面子。
他是靖王的表妹,旬国公的孙女,靖王给她脸面,但是他便是给老国公脸面,也不会搭上自己的妹妹!
皇后不悦,在场众人都能感受得到,此时自然是噤若寒蝉。
“不如城阳郡主先给本宫解释一下,你的婢女身上,怎么会有慕容公子的玉佩。”
城阳郡主咬了牙,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了婢女的身上,说来说去她也只有一个可轻可重的御下不严之过,小惩大诫便是。
便是那个忠心的婢女也把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硬说是自己起了不好的心思,见那块玉佩精致,或许能换好些银两,便偷偷的留下了。
如此倒也说的过去,只不过。。。。。。
“本妃来时,只有城阳郡主一人浑身湿透,而你在她身边侍奉,衣服干爽,可见你没有下过水。慕容公子的玉佩是掉在莲池里的,这一点从玉佩上的璎珞便能证实。那么请问,你是在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用什么方式看见玉佩精致起了心思,又把玉佩捞起来,据为己有,而你自己却没有碰过水的?”
顾言倾明知此事与城阳郡主有关,御下不严,小惩大诫不足以消了她的怒气。
丫鬟吭吭巴巴的,半晌也没憋出一个字来。
“慕容公子的玉佩既然是在水里丢的,那么就一定是下了水的人才有机会拿到玉佩。而他在莲池里找了许久,这中间没有任何人下过水。除了一个人,”顾言倾直勾勾的看着城阳郡主,“那边是城阳郡主你。”
“你在怀疑本郡主?!”城阳郡主惊吼,一脸的不可思议。实际上,她心里也在打鼓。
“本妃为何不怀疑你?莫不是本妃哪里有说错,若是诬陷了郡主,郡主大可以反驳本妃。”顾言倾并不着急。
该是她的惩罚,她躲不过。
“靖王妃,都是奴婢一人的过错,与郡主无关的。奴婢愿意领罚,求皇后,王妃开恩。”
“柳珠。。。。。。”城阳郡主眼神复杂的看着柳珠。
她的确够忠心,可这是她贴身的婢女啊,不能让她就这样被罚。
可此时她无论说什么都没用啊。
“放肆!”顾旌仞剑眉一皱,战场上练出来的杀气就扑面而来,哪是这些养尊处优娇生惯养的女眷受得住的,“你一人之过?那靖王妃的问题,你又该如何回答?”
顾旌仞冷眼看着这一切,心中对于这种算计的事情多了几分厌恶,这样的情绪直接就显在了脸上,意味深长的眼神在城阳郡主脸上停留了一会,良久才挪开。
“今日你若是把事儿说圆了,本宫饶了你又何妨,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