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愿助我?
老天爷在玩儿我?我意识到这件事情的时候,不是没去找过别人,我就是想要证明那个人并不是非你不可,可是结果却是让我失望了。尘无,世子殿下,你是给我中了蛊了么?堂堂的定北王世子啊,你想要的何其多啊,我算不算你想要的其中之一?”
“方叙,你没喝酒,怎的还说起胡话来了?”尘无只是静静的听着,并不作何反应。
“胡话?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胡话。”
“是偷喝酒了?受这么重的伤,还喝酒,莫不是想要伤上加伤?”
“你是在关心我么?担心我?”
“方叙……”
“行了,我不是傻子。不用一次又一次明里暗里的拒绝我,伤我,你就很有成就感吗?对啊,或许有的,看啊,天下堂堂第一暗探,还不是败给你了,说什么看上你了,为你所用了?还不是被你玩弄的体无完肤?是这样吗?”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尘无皱眉,他不喜欢方叙这么说。
今天他来了,悔,也不悔。
至少他见识了一个完全不一样的方叙。
“放心,我没喝酒,他们知道我受了伤,不会给我送酒来的。尘无,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我说过了,我不是傻子,也许那日的确是我被紧张担心冲昏了头,但是我好歹是风雅阁的天字一号暗探,脑子不是摆设,那前前后后的事情一想个明白,还有什么不清楚的。”
“……”尘无不说话,只是静静的听着,他也想知道,方叙到底想出个什么结论来。而且,这一刻,他一定有很多话想说。
“是你吧?那日的一切,都是你自己做的吧?是你,安排好的,对吧?我还傻乎乎的上当,心甘情愿在你安排的这出戏里充当傻子。尘无,你一定在笑话我吧?”
“我没有……”
“不管有没有,我不在意。你今天来,不是为了看我的吧?”
“……是为了看你的。”
“别骗我,尘无,这世上你可以骗任何人,但是你不能骗我,知道吗?因为我是会用命保护你的那个人,所以你不能骗我的。你说的话,我是真的会当真的。”方叙是有些挫败的,说这话的时候也是显得有气无力极了。
“我不骗你,今天,真是来看你的。”这句话是真的。他也不知道怎么了,今夜在府里辗转反侧,就是睡不着,脑子里尽是方叙的影子。无奈,这才连夜过来看一看他。
方叙抬头看了尘无一眼,轻声笑道,“便是有你这句话,我这些日子也算是没有白白被关了。”
“你还真是容易满足。”
“我没什么追求。我很小的时候就被主子捡了回来,主子待我极好,一直由着我的性子来,我自是感激不尽。我没有家,这风雅阁就是我的家。只是没曾想,这次会让主子这么生气。你说,你是做了什么,得罪了我家主子?”
“我哪里知道我哪里得罪她了?我与她平素不曾见过面,她可能都不认识我吧。再说她家的那位王爷,我是个不入朝的世子,在京为质,更是不曾得罪他。她怎生的对我这许多的敌意呢?”
“许是你们生来相克罢。”
“谁知道呢。”
“等下他们换班的时候,你就走吧。不然,天亮了,你就难走了,”方叙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边的月色,半掩着,处处朦胧,“起雾了,今年真是天地异象。”
“有什么说法?”
“据说,有大事将出。”
“什么事,竟能联系到天地之象?”
“天下之事。”
尘无默然片刻,“方叙,你可愿助我一臂之力?”
方叙轻笑摇头,“你来找我,是为了这件事吧?”
“我不是与你说过了,是来看你的。”
“罢了罢了,不管如何,我且信着你。”
“那你可愿助我?”
“你要这天下?”
“我只要漠北。”岂是漠北。这话,他是不能告诉方叙的。
“漠北?”
“我是定北王世子,父王的辖地正是漠北,我要漠北,也是情理之中,不是么?”
“听说,漠北出了乱子,朝廷已经派了人去,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