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扰敌营
”
“萧景御,靖王爷,当真是好样的。呵。”
墨雷原本打算继续追击的,却被萧景御拦了下来。
邀月坐于马上,驻足于萧景御身边,看着远处的两个黑点一般的身影越来越近,神情总算是放松了下来,嘴角也勾起了一抹笑。
“公子,王爷。”
“公子,王爷。”
“嗯,辛苦你们了。可有受伤?”
“属下无事,只是血月受了点伤,不过并不耽搁性命。”
“那就好,赶紧去包扎一下伤口,好好休息吧。”
“是。公子,属下等无能,没能杀了裴公子,而且,那个世子爷,当真不是常人。他似乎在刻意等我们。”
“嗯,我知道了,你们先下去休息。”
“是,属下告退。”
看着如火燎原一般狼狈的东南军大营,萧景御眼神中带着嘲讽。两个人就能把他们折腾成这样,呵。
“莫要轻敌。”留下这四个字,邀月便转身离开。
萧景御抿了抿唇,这人,还是那么讨厌。
一连几日时间,顾言倾几乎是足不出户的状态,就算是吃饭也是沉昂去猎了些食物回来做好给她送来的,不过不得不说,味道还是蛮不错的。
几日下来,看着如此废寝忘食的顾言倾,沉昂心里很清楚,公子无邪能有今日这般本事和地位,绝非先天优势,免不得后天的勤奋罢了。
众人只看得到公子无邪所拥有的财富、武功、名誉、势力,却没有人看得到她背后所付出的一切,包括他所需要承受的,面对的一切,那全部都是寻常之人所无法想象的。
这样的人,谁又能想得到,竟是个女子。
若他日世人知道了这个事实,只怕是要大跌眼镜了。
沉昂拿着今日猎回来的野兔走回来,心想着要不今晚煮个汤也是不错的,结果刚放下手里的东西,就看到门口迎风而站的人,分明就是几日都足不出户的顾言倾啊。
这一幕,颇有几分仙人之气。
沉昂思及此,不由得抽了抽嘴角,走过去,“怎么舍得出来了?”
“看完了,就出来了。”
沉昂一惊,“那么多的书,你全都看完了?”
“嗯。”
沉昂一副颇受打击的样子,让顾言倾有些忍俊不禁,“你有什么打算?跟我回去,还是……”
“我跟你回去。月还在云洲,还有乔生,我不能丢下他们。”
“我还没有问过,当年云海山庄之事……”这是她和云瑾之之间,必须要跨过去的鸿沟。
“不是云海山庄,而是云岗。”
“云岗?”顾言倾疑惑的问道。
“嗯。如果不是乔生,我们都不会知道这其中还有这么多弯弯绕绕。云海山庄和云岗,说起来,怕是你也很难相信的。”
云海山庄是云岗背后的主人。
而当年公子无邪灭掉的不过是云海山庄表面的云岗,而真正的山庄,却是隐藏在暗处的。云瑾之的身份也是尴尬了起来的,他是寄养在云岗的妾生子,从小到大,从不曾有人跟他说过这件事。
“那,闵家堡,在这件事情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闵家堡,是云海山庄的一个分支。当年,你因为云海山庄之人伤了公子无殇怒而灭门,而当时云海山庄的庄主夫人还是一个妾室,买通了闵家堡的堡主,也就是乔生的父亲,让他透露出这个消息,借你的手,灭云岗,最大的目的,就是要月的命。可她哪里知道,你和月之间,还有那么一段情谊在。”
“云海山庄现在是什么情况?”
“当年事发,月失踪了,这么多年一直以邀月的身份行走江湖,云瑾之怕是除了当年那场灭门之事,也不会有谁记得他,他也早就已经习惯了。只是那个云海山庄的庄主一直在找他,毕竟,他这几年也不知道是不是恶事做得太多,遭了报应,长子被人暗杀致死,次子是个病秧子,前两年也没了,如今就剩下了月。他一直在说什么失踪了也不一定是死了,简直太可笑了。”
“比起找一个失踪的人,再生个儿子不就好了。”
“呵,那也得他能生得出来啊。他那个夫人可是了不得,为了巩固她儿子的地位,一直在给他下药,这么多年,哪还生的出儿子来。”
“自作自受。”
沉昂把手里清理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