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8章
位置，把手搭在推车前端左右看着，路上大概是有个话剧迷认出了杜航，捂着嘴原地跳了好几下脚，终于忍不住上前来，声问他能不能给自己签个名，再合个影什么的。
送走了话剧迷，成若素忍不住挪揄道：“感觉，你比以前更受欢迎了啊。”
面对他善意的笑，杜航也笑着摇了摇头：“上一部是原着写得好，受众广，很多人是冲这个来看我们的话剧的。”毕竟，相比较于演唱会或者相声品之类的，话剧仍旧是偏向众一些的爱好和审美，成若素理解地点零头，话题自然而然扯到了成安素的身上：“也不知道素现在，还喜不喜欢看话剧。”
话的同时，他状似无意地看了眼在后面推车的杜航，露出了一个略带苦涩的笑来。
后者的表情更为丰富，似笑非笑，又似哭非哭地。
余下的时间里他们没有再做什么关于成安素的讨论，又像回到了医院里似的，每个人都在心维护着某种岌岌可危的平衡。
在买材时候，成若素指着刨好的一整只鸡，考虑着晚上要不要做点儿鸡汤米线，成安素爱吃。
杜航点零头，从头到尾都没有发表什么主观的意见。
把五大袋子东西都塞进了后备箱，杜航并没有示意成若素上车，反倒是冲另外一边电梯指了指：“走，买点儿喝的，顺便按素的，给你买几件儿衣服。”
在电梯里，成若素考虑再三，还是选择保留买喝的这个选项，而拒绝了和一个大男人一起逛街给自己买衣服，还借口不相信他的审美。
坐在冷饮店里，成若素才感觉到更为奇怪的氛围，周围要么是三、五个姑娘围坐一桌，要么是一对情侣挨在一起着情话。只有他们这一桌，是两个大男人，分庭抗礼一般，一个坐在椅子上，一个坐在沙发上，面前还放着三杯冷饮，怎么看怎么诡异。
不过在意大家目光的也只有成若素而已，杜航喝了一口冰凉的蝶豆花，舒服地忍不住缩了一下脖子，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你，到底是来干嘛的？是来帮成安素的，还是帮着他们，一起对付成安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