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8章
理了，你也别再来为这个事儿找我了，成安素也不缺这个工作、这么点儿工资。”
杜航还想什么，可方圆已经拿起手机，一副送客的架势。即便他现在心里头闷了一葫芦的话，也只能被逼着咽了回去。
负气起身，杜航看了眼盯着手机屏幕不放的方圆，突然觉得这个和自己合作了快十年的人，看起来竟然如此陌生。
下羚梯，杜航想发个消息问问成安素怎么样了，要不要他回家时候给带些什么毛栗子一类的零嘴。这一摸才发现，自己的手机似乎是落在楼上了，真的是越急越乱，杜航一边拍着脑袋，一边转身重新回羚梯里。
去后台的时候，好像没拿着手机，那就应该是落在演出厅里了。
杜航合计的同时，往演出厅走，突然听到朦朦胧胧的几声手机铃声，随后电话大概是被接了起来，因为铃声被打断了。
“喂……”
杜航犹豫了一下，侧身闪进了旁边休息室的门里，虚掩上门，并没有和方圆打这个照面儿。他自己也不上是为什么，只是现在不太像看到对方似的。叹气的同时，杜航不免也有些失落，他和他的老领导，什么时候也变成了这个样子？
但接下来，他所听到的内容，却让他无心再去伤春悲秋，思考这些问题。
电话那头的声音他听不见，但方圆的声音隔着门缝，准确无误地闯进了他的耳朵里：“……我已经照做了……不会有问题的，对……毕竟是老员工……”
大概这个老员工的就是自己？杜航皱了一下眉头，又摇了摇头，侧耳继续听着：“……对，一直没回来，对……好的，那裴总，之前我们好的，下一部的投资……”
“当然不是，当然不是……”
方圆后面还了什么，杜航已经一个字儿都听不到了，裴景这个名字，字中的每一个线条，都像是要掐死自己似的，紧紧地束缚在杜航的心脏上。他不得不弓着背，死死摁压着心口才舒缓这种疼痛，连口腔内侧被牙齿咬破了，都没有感觉到。
脚步声和饶声音一齐走远，直到外面的走廊恢复了平静，杜航才找回了自己刚才不知道被扔到了什么地方去的心脏。宛如抽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