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8章
赢了,毕竟,没有人可以和一个死人争长短、论输赢。”
人,是很奇怪的一种生物,很多握在手里的、属于自己的偏偏不去珍惜,反倒是那些已经无法追回的,在心底总是念念不忘地留有一个位置。
人,也很虚幻,已经离开的,总是会如白月光、朱砂痣一般不会褪色消散,而朝夕相处的,因为没有距离,没有间隙,往往会因为日积月累的问题而生出诸多不满。
即便是通透的成安素也不能免俗。
揉了揉眼睛,她才想起自己还敷着面膜,僵硬地笑了一下,示意成若素等一等,她去洗个面膜马上出来。
不过等她做完这一切出来的时候,屋内空空如也,又只剩下她一个人了,只有那杯已经失去温暖的牛奶在桌子的一角,看起来格外孤独。
睡前,成安素不忘给成若素发了条信息,让他把不属于他的那一部分先放好,之后有机会了,再送出去。
这一夜成安素睡得反倒格外踏实,和隔壁两个迟迟无法进入睡梦的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成安素已经不再在意墨依眉的存在了,杜航心里每每重复这句话的时候,心口处翻涌起的酸楚都像是铺盖地的浪,将他狠狠地拍在了沙滩上,每想一次,他心里的空洞便越大一次,直到无法填补,直到他需要坐起来,才能呼吸。
原地踌躇了两圈,杜航还是将自己杯子里的水喝干,做了个十分奇怪的举动,他走到自己房间里和成安素房间共用的那堵墙面前,犹豫再三,还是将杯口贴合了上去,又咧着嘴犹豫了好几分钟,直到胳膊举得都有些酸了,才忍不住把耳朵贴到了杯底。
什么声音都没有,反倒因为自己的耳朵被压住,自己的心跳倒是清晰了不少。
这也是意料之中的情况,成安素睡觉那么轻,即便共在一个房间内都不一定能听到她的呼吸声,更别隔着一堵墙了。
这一夜,挨着墙角坐下,杜航一会儿想一想成安素,一会儿思绪又跑到了墨依眉身上,偶尔还会思考一下裴景到底要做什么,反正这一晚上,他和他的脑子都没有闲着。
看着二楼仍旧禁闭的主卧的门,成安素心头仿佛被细细的鱼线勒住了似的,有些酸胀,连眼底都有些许的酸意,成若素看不下去,从她身边挪到了她面前来:“别看了,”他忍不住伸出手,第一次好好摸了摸自己妹妹这张消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