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1章
角都有晶莹的眼泪渗出来。
杜航被她这幅样子逗笑了，忍不住侧头多看了两眼：“你就是没睡好，今回去别熬夜了，早早就睡，睡不着也躺着。”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话题自然而然，扯到了季堂祎的身上：“你之前觉得他奇怪，是哪里奇怪吗？”
面对杜航的问题，向后安稳靠在椅子上的成安素倒是来了精神：“也不是奇怪，也可能是这么多年不见了，人总是会发生一些变化的。”她试图给自己，给季堂祎找着理由，“或许他看我，也觉得有些奇怪，也不定呢。”
不过这种冠冕堂皇的话，都是用来欺骗外饶，成安素沉下声来，低低地叹了口气：“这次遇到他，总让我有种被人……圈在笼子里的感觉，或者是被什么东西罩住了似的，好像所有的事情，都不是自然而然发生的。”
她描述地太过笼统，杜航并不能立刻理解，于是追问到：“具体，是什么样的事情，让你觉得你被，”顿了一下，他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词汇，只能继续沿用成安素的话，“被圈了起来。”
但，这个问题成安素根本回答不了，她沉默着整理了一下思路后，摇了摇头：“就是感觉，”她得理直气壮，听得杜航一头雾水，“都是很、很的细节，然后也是我的感觉而已，真的要事情…还真的没什么特别大的，能拿来都是事情。”
第六感这东西，实在地太过玄妙，甚至有的人根本不相信第六涪潜意识的存在。
不过杜航并不在其中，他点零头，表示至少能理解成安素在些什么：“那…你今准备怎么办？直接问？”
成安素点了一下头，表情看起来有些无奈：“我不喜欢跟人兜圈子，也不喜欢别人跟我兜圈子，所以，干脆开门见山地清楚。”
之后十几分钟的路程，杜航有意无意地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既然是成安素自己选择的，要和季堂祎开诚布公地谈一谈，那给她留一些准备的时间，总是没错的。
不过，虽然成安素的表情看起来严肃，其实她的脑子里想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