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绝知此事要躬行(四)
是练习千秋诀内功的一种正常反应罢了。不料只是过了一日,刚刚习练了第一层,便开始忽视浑身抽搐,只觉得周身气血不顺,脸色一会煞白如纸,一会红透如血。
祁逸娘见此,便知道司马信恐怕是要走火入魔了,她立刻给司马信探脉,祁逸娘深谙医术,这一探不打紧,着实把她吓得脸色大变,满心苍凉。
祁逸娘道:“你先别练习这功法了。”司马信本要强行运功,听罢便停功不练,问道:“我这是怎么回事?是走火入魔了么?”
祁逸娘摇头道:“虽然不是走火入魔,但是也很麻烦。”祁逸娘便把其中之事告诉了司马信。原来这过水剑法和千秋诀对于内功的要求截然不同,过水剑要求经脉气血急速,而千秋诀则是要求稳慢,这内功运行向来不会在一体之内有所冲突,
眼下司马信之前习练了过水剑法,又遇到了这内功又完全不同的千秋诀剑法,这都是剑法武功,一山不容二虎,一心不能两用,所以这两大剑法的内功在司马信发生了最直接地冲突,而祁逸娘之前没有完全习练过过水剑法,所以她自然是安然无恙。
司马信见识颇丰,心知此时难救了,叹气道:“本想与你一起云游四海,不想却要死在这里,早知道不练这千秋诀也罢。”祁逸娘道:“这事情都全然怪我,无事,你若是死了,我祁逸娘也一定不会独活的,我道哪里陪你一道。”
司马信笑道:“也不知道当时师父是如何习练和驾驭这两套绝世武功的,莫非也是我们这般情况?”
祁逸娘道:“你现在了还有闲情开玩笑,师父是绝世奇才,哪里是我们能够比拟的。”司马信此时已经别无所求,一直躺在石板床上,祁逸娘则是躺在司马信的怀中,祁逸娘看着司马信忍受这内功相斗的痛苦,心里也是极为难受,不过祁逸娘终究是医术有极高造诣之人,
她冥思苦想了许久,终于想出了一个办法来,原来这司马信习练了过水剑法的内功,而祁逸娘则没够练过,那么此时用双修之法将司马信体内的千秋诀内功真气吸入到自己体内,这样司马信就会没事了。
祁逸娘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司马信,司马信道:“也不知道是否可行,总之也是没有什么好法子了,索性就试一试。不过这发紫你是怎么想出来的?”
祁逸娘道:“我钻研医术多年,这是修练内功的一个法子,我也不知道有没有用处,反正试一试这法子也无碍。再说你我既为夫妻,用这法子有何奇怪?”
子夜之时,二人开始行事,运起内力,司马信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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