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隔江犹唱后庭花(四)
quo;真是不枉此行。”说完朱厚照就与樱姬一道走向了第二层楼,也不知道是进入其中哪一个房间了。
江彬正是拘束朱厚照于此,朱厚照与樱姬下去之后,他一把抓过香茗,笑道:“其他人我是都看不上,却唯独看上你了,香茗你给我好生服侍着,只要让我快活了,好处定不少你的。”
香茗嗲声嗲气道:“大官人,这怎么可以呢,这样岂不是怠慢了其他女儿们,你是不想让香茗好过啊。”
香茗言语嗲声却不显腻味,江彬见香茗百媚迭生,心情大好,道:“怎么就不行呢?我自然不想让你好过,我来着只要自己好过,你说可是?”
香茗的粉膊搂着江彬的脖子,笑道:“大官人,怎么行哪?奴家这些乖女儿们在这里久候各位了,你若是只临幸香茗一人,她们到时候可是会怨香茗的,以后她们若是不听话了,香茗的生意还怎么做?”
江彬道:“好,若是你服侍好了,我就全部有赏赐。”香茗说的哪里是真话,她只不过是见这一行人来头不小,能够多要得些钱财就多要些。
江彬向徐正笑道:“徐正,你也不用拘束,好好享用就是了。”香茗道:“这位客官是第一次来,香茗还没有招呼好呢。”江彬道:“这些事情他可懂着呢,你不用劳心,只劳心怎么伺候好本人就是。”
江彬说完就搂着香茗下去了。此时只有徐正一人在,徐正顾及朱厚照的安危,暗忖自己需要等江彬与香茗完事了才行,于是徐正给自己倒上了酒,道:“你们这里的组号的舞蹈,曲子先拿出来吧。”
那一干女子媚笑起来,其中一女子道:“看不出你还是一个高雅之人,姐妹们,都上好了。”其中一女子在徐正面前裸足轻坐,玉指弹奏琵琶,唱着柳永写的词,其余之人这些女子都着轻罗薄纱,舞动起来,场面香艳至极。
那裸足清唱的女子唱着柳永的诗词蝶恋花,歌词唱道:“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阑意。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这女子声音曲调配合着自己的一颦一笑,极尽挑逗之能事,此事如此娴熟,一看就是特别训练过的。
徐正正看着众女子的表演,想起皇上的口谕已经当众发布,心情顿觉大好,不知不觉之间多喝了几杯酒。
忽然觉得脑袋一阵迷糊和摇晃,徐正不知道自己此时已经中了迷烟,暗忖这运河只中怎么会有大风浪,让这船摆动起来,可是这花舫有粗大麻绳固定,应该不会有这么剧烈的摇晃。徐正转眼看去,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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