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9 天胡十六部
进,在官兵射程边缘疯狂破坏,被世人称为“附骨之昆”。
无论是朝廷,还是地方守节,最烦的就是这种反贼,剿不胜剿,防不胜防。
最初大武皇帝曾派青州守节,北海守节轮番上阵平叛,但只能击败,却无法彻底剿灭他。
而曲昆本人更是个打不死的小强,每失败一次,又会拉起更多更能打的流民队伍,卷土重来。
从大武十年到大成二年,曲昆造反十年,东海流民规模愈发势大,从最初只有数万人规模增加到如今携裹三十多万老幼,麾下可战青壮十多万。单凭一两个守节,已经很难剿灭他。
与其他两处规模比较大的反军割据一处,安守地方不同。曲昆率部在青州和徐州大肆攻伐地盘,掳掠州府,自称东皇太一无上大将军,前后干掉了周围六个太守,将青州守节与北海守节打得节节败退。整个青州一半地方落入他掌控。
曲昆将整个青州闹了个天翻地覆。甚至连青州也容不下他了,他扬言攻入长安朝廷,覆灭大夏,重建乾坤秩序,有诗为证:
九州乱,四海翻,天道残乾坤转。弃文章,执长剑,功名于我如云烟。
路千里,登天难,重现河清海晏。金鼓震,战马嘶,不破长安誓不还。
张玉郎默默想着,东海曲昆,上谷王项,汝南朱子临,换成后世的地名就是枣庄曲昆,保定王项,平顶山朱子临。这三个地方,有山有水有平原,历来都是农民起义的最佳所在。
进可攻略,退可自保。
看来局势不容乐观。
“属下反复复盘了那一日战斗的经过,发现一些不同寻常之处,你当日几乎没有胜算,是什么原因导致张参赞敢以三千普通骑兵,尾随我七千河西七卫。”
陈忠和百思不得其解,光靠一个云飞烟,是绝不可能摆平河西七卫的,当日若非先遭遇夜袭,折损一半人马,军士惶恐,无心交战,云飞烟很难在千军丛中从容擒住他。
“你才发现啊。”张玉郎笑吟吟道:“也对,上次攻打河西府你没在。”
其中难道有内情?陈忠和疑惑道:“发生了什么事?”
张玉郎面无表情的说:“你的兵士从长安府撤退时,掳走了我姐姐与婶婶。你恐怕不太了解我,但凡动我家人者,就算打不过,我也要追上去拼命。”
“婶婶...姐姐,原来属下输在两个女人手上。”
张玉郎又“呵”了一声,摇头道:“不,你输在细节上。”
“细节?”陈忠和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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