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1 赖男专与女斗
很小。
吕当舞转过身,目光越过窗子,定定望着后花园里的一簇兰花:“你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兰花香。”
卧槽...失策了.....我每天都在花丛里做广播体操...张玉郎硬着头皮道:“我昨晚....在家陪两位夫人,哪也没去。”
吕当舞摇摇头,没有再问,转身径直往外走。看情形,她似乎已经知道了想要知道的答案,平静的脸色上看不出喜怒。
张玉郎心下忐忑的跟在后面,送她出府。
吕当舞登上马车,回过头,大有深意望了他一眼,不悲不喜说道:
“伯爷好手段,小女子领教了。”
而后,也不管张玉郎听没听懂,默然的进了车厢,吩咐道:“走。”
马车缓缓启动。
张玉郎脚下一踏,凌空上了车架,掀开帘子进了车厢,瞪着眼问道:“什么手段?我听不懂。”
莫须有的罪名我可不背。
丫鬟薄荷大惊失色,尖声道:“你你你...要干什么?你赶紧出去,男女授受不亲!”
吕当舞则目光平静的望过来,没有言语。
张玉郎伸出手,一个手刀将薄荷撂倒,再将她小身板轻轻摆到一边。
马车仍在继续走着,车夫与薄荷一样,都是从吕府随吕当舞陪嫁到司徒钧家的。
他深知自家小姐曾差点嫁给张玉郎,两人渊源颇深。
吕当舞不发话,他是不会停车及干预车厢内的事。
无论什么事!
这是他作为一个车夫的职业素养。
与此同时,他还把马车赶到一处偏僻小巷子里,而后下了车,不知去向。
感觉马车停了下来,吕当舞掀开帘子看了看,当即蹙着眉,神色不悦唤道:“马伯?马伯?!”
四下静悄悄的,没有回应。
张玉郎两手一摊:“现在天地之间就你我两人,有什么话不妨摊开来讲。”
吕当舞冷哼一声,目光微微下垂,双手抱着自己的膝盖,轻声问道:“这两夜的事,是不是你干的。”
“不是,我没干。”张玉郎再次否认,反问道:“能说说你为何退婚么,难道就因为我被撤了职?撤了爵?”
......吕当舞默然不语,车厢里安静下来。
良久,张玉郎追问道:“总要有个理由吧。”
吕当舞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你夫人太多。”
“就这?”
“你地位太低。”
“还有呢?”
“你没有司徒钧好看。”
可我比他能干......张玉郎感觉被冒犯到了,气道:“你今天是专门来气我的?”
“......”
车厢里又安静下来。
又是良久无言,两个人的呼吸声在车厢里清晰可闻。
“到底是不是你?”吕当舞不死心,又问。
“你想知道?”张玉郎这次没直接否认,而是换了个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