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 埋伏
坐标都在长安都城,大多数时间,两人坐标都是重叠的,这说明两人一直在一起。
而度厄和尚是五原寺新任主持,怎么可能久居长安府?
这不合理!
且白使见过云飞烟,双方也交过手,知道以她的美貌与武功,天下间比她优秀的人几乎没有,她二十岁如花妙龄,又如何会看上五十多岁的度厄和尚?
这更不合理!
想到这,白使神色严肃写道:阁下到底是谁?真当我修门使者是白痴不成?
突然出了状况,气氛凝重起来,修门使者开怼群友,质疑其身份。
眼看,一个回答不好,就要引起官方事件。
群里其余几位高手都没有说话,但同时屏住了呼吸,异常关切。
他们作为江湖上最顶尖的那一小撮高手,虽然忌惮修门,不得已加入外围群,受到约束。但仍残留着狂放的性格,桀骜不驯的脾气,真被逼急了,即使修门的人,他们也敢死磕到底,大不了以后退出修门外围群,浪迹江湖,栖身红尘。
不就是修门追杀令么,真到了那一步,谁还在乎一个追杀令!
这时,在一边窥屏的云飞烟,见事情不妙,温声道:“怎么办?”
小场面了...张玉郎微微一笑,看了一眼她,输入道:云飞烟:白使不要紧张,贫僧自然是度厄,这不来长安府出差嘛,红光师兄可以为我作证,云姑娘也可以。
红光大师适时力挺道:阿弥陀佛,贫僧以佛祖的名义起誓为证,这确实是贫僧师弟。
师弟是师弟,但此师弟非彼师弟,红光大师玩了个文字把戏。
此言一出,群里剑拔弩张的气氛骤然消失,白使再无一丝丝怀疑。
他深吸一口气:是本使误会了,度厄大师请不要介意,既是大师法器丢失,那本使就查一查。”
搞定!张玉郎望了眼云飞烟,嘴角微微上扬,度厄大师:有劳白使了。
约莫过了半盏茶,白使回话道:大师的法器在长安府城。
云飞烟:具体位置?张玉郎急急追问。
白使:法器在左姑娘东北方向三里外。
东北方向三里外?张玉郎沉着脸,用力点了点头。
东北方向三里外...那不就出城了,见白使说出法器的方位,张玉郎一巴掌拍在马臀上喝,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