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6 棋局与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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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下之意,不是他不顶用,而是两人身材不匹配。
小马拉大车,马鞍肯定会很松。
吕当舞突然说道:“那南岭伯的身高也只有七尺五啊。”
为何人家就那么优秀呢?
她刚说完,司徒钧的脸色就变了:
“夫人见过他跟脚底细?”
如果见过,那问题就严重了。
司徒钧感觉自己头上有点绿,追问道:
“昨夜夫人何以不曾落红?”
他忽然意识到,在这段婚姻里,自己也许并不是猎人。
之前,他带着目的接近吕当舞,并成功破坏了她与张玉郎的婚约,抱得美人归。本以为自己娶了个貌美身脆,且娘家实力极其优秀的夫人。
结果真相似乎有些残忍。
吕当舞脸色当即羞恼不已,妙目一瞪,拍案道:“夫君这是在怀疑我?”
“我不敢,我没有,你不要乱说.......”司徒钧连连摆手,起身落荒而逃,同时心里腹诽:
虎呀,这娘们是真虎呀,惹不起,真的惹不起。我后悔了,极其后悔,后悔犹如青河泛滥,无法收拾。
......
司徒钧与吕当舞的这场大婚,像一颗小石子击起涟漪,四下扩散,于悄然间改变着朝堂上的局势。
顾承忽然发现自己被八大姓孤立了。
最近几次朝会,凡是他提议或赞成的事,八大姓当朝主事人均持以反对态度。
开始他以为是斗倒了张玉郎,盟约解散,后来发现并不是,因为张玉郎并没有被彻底斗倒,南岭伯的爵位已被恢复,距离东山再起,只差皇帝一句话。
顾承百思不得其解,下了朝,背着手,进了司徒钧家的大门,来看望女儿女婿。
司徒钧刚被升为从四品,拥有了上朝资格,由于暂时没有位置,故而他不需要去早朝。
据上朝惯例,单个部门,上朝人员不得超过五人,而户部有上朝资格的官员,加上司徒钧已是七人。
顾承心里的疑惑,在见到吕当舞那一刻,彻底恍然。
.........
朦朦胧胧中,张玉郎的神魂游荡在星空之下,亲眼目睹着弥临的奇遇。
一片虚幻飘渺的天地间,无数小山包纵横合连,组成了一个巨大的棋盘,棋盘上空空如也,有人正在朗声念叨:
“天如圆盖地如笼,过得此阵造化生,上可凌云飞九重,下可逍遥得真经。”
弥临纵身立在一个象征棋盘一角的格子上,忽然变成了一颗黑色棋子,同时,一个白色棋子突兀出现在他身前,阻住去路。
张玉郎默默念道:过去了造化无穷,过不去会怎样?
弥临似乎与他心意相通,沉声问道:“若过不了,又当如何?”
那无影无踪的声音答道:“若过不了,则永堕尘世之中,此生止步不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