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5 溫稚
多年来的道德教育,不允许她接受这样的行为。
她极力反抗,却又如何是能文能武的师长的对手?
事后,见她寻死觅活,师长极尽言语之能,许诺在她十八岁前,一定会娶她,而后让她休学,在家待娶。
作为一个不会武功的弱女子,遇到这样的事,她也只有认命。
溫稚离开了女子书院,回了长安府的老宅,日复一日的等着。
师长隔三差五的会过来,但每次来,匆匆办事,匆匆离去,如同一个踏实苦干的工具人,闭口不提娶她的事。
一晃就过了三年,溫稚即将十八岁,师长仍未娶她。
她一直认为,尚未娶亲的师长是在等待一个时机,而后会带着车轿,吹吹打打来接她过门。
后来,师长突然不再来寻她。
她独自前往女子书院,在后山溪水间,寻到了师长。却见到与之同行的另一个女子。
溫稚躲在草木后面,探头去看,河畔,站着一位穿着青荷色衣衫的宫装女子,她长发及腰,头顶梳着未出阁少女的发鬓,玉面素静淡雅,在阳光下如莹莹白玉,其间映出琥珀色的醇红,俏脸圆润,下巴小巧,笑眼弯弯且长,眉目如画。
溫稚心下暗暗对比一番,发现颜值方面,自己比不过对方。只有身材方面可以碾压对方。
她看着两人在山涧溪水旁嬉戏,师长看向宫装女子的眼神热烈而真挚,一如当初看她的眼神。
“表哥,你什么时候娶我?”那宫装女子背着手,仰着脸,娇嗔而问。
“快了,快了,等你十八岁,我就上门提亲。”
两人忽然沉默下来,良久,宫装女子叹口气:“可是表哥,我怕父亲会反对,他说你一穷二白,前途渺茫。还说你想当我夫婿,除非拿出十万两纹银。若你拿出十万两纹银,到时我父亲就举荐你入朝为官。”
“表哥,你有十万两纹银么?”
“我父亲说,这些钱会当做嫁妆再还给你。这些钱,也只是要向世人表明他身为当朝三品大员的脸面。”
“表哥你怎么不说话?”
“表哥......”
“表妹,我很快就会有办法。”
远处的溫稚看得心如针刺,泪水模糊。
后知后觉,意识到当初师长不教她武功的用意。意识到师长教她三从四德的良苦用心。甚至,连当初第一眼认准她做学生,都带着令人心寒的谋划。
溫稚伤心而去。
一个阳光暖暖的午后,温家大宅,师长兴高采烈而来,说要与溫稚成亲。
溫稚淡淡的说:你不是要娶你的表妹吗?你不是要入朝为官吗?怎么还来这里?”
师长只是一愣,便神色坚定的说道:他已经看透了本心,认识到谁才是他心里最重要的人。
是她,还是她,就是她...溫稚。
见溫稚呵呵一笑,不知可否,师长急了,当场发誓:若有虚言,天诛地灭。
溫稚心一软,相信了他。
两人随即在小范围街坊邻居的见证下成了亲。
新婚之后,溫稚过了一个月美妙无比的日子,再之后,她便时常嗜睡不止,没日没夜。
再清醒时,她已经成了一个阴魂。
师长将她隆重的下葬,接手了她的全部家产――一笔足够娶到当朝户部尚书千金的钱。
那就是师长的表妹,户部尚书唯一的嫡女。
师长还接手了温家老宅,并在此迎娶了表妹,并顺利入朝为官,在户部当了一名理事,官居六品。
如此一幕,令溫稚神魂战栗,徘徊老宅不去。
她每天凄厉的诅咒骚扰师长,用神魂影响对方纵欲不节,希望以此让对方身亡,却每次都失望的逃走。
师长请了道士做法,带了护符,护住了他和表妹。溫稚只能躲在后花园里,苟且飘荡,看着他们在眼前秀恩爱。
“表哥,这座宅子好大哦,竟比我家还大,这个花园好漂亮,还有秋千。”
“.....”
“表哥,你的十万两银子从哪里寻来的?我父亲都惊呆了。”
“......”
“表哥,我们什么时候出去游玩呀,你好久都没带我去了。”
“.....”
“表哥,你弹琴给我听吧?”
“....”
师长一脸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