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别闹!
要不我送你去医院吧?我车就停在不远处。”
听他说这话,郭淮这才转头正经打量着这个小片儿警。
有一说一,小暮警官长了一张正气凌然的脸,皮肤白嫩,眼睛炯炯有神,虽然整体看上去显得文弱,但身高却跟郭淮不相上下,这种身高,在21世纪初,确实是很难找到的。
郭淮挑眉:“不劳烦警察叔叔了,我能送她去医院,您时间宝贵,还是不打扰您惩奸除恶了。”
“……”小暮警官为人正派,周围也鲜少有人像郭淮这样痞里痞气,甚至眉眼还带着点儿邪性,所以对他观感极差。
小暮警官不理他,只看着宓鸾,但宓鸾念在昨天刚跟郭淮闹过别扭,如今要是她再当别人面儿拆他台,估计他更毛了。他毛了无所谓,只是因为上不了台要还回去5000块就难得谈了。
所以她转头对小暮警官安抚一笑,道:“小暮警官,麻烦您了,您先回吧,我这边也有人照顾了。”
听到这话,小暮警官的目光隐了隐,正对上郭淮那挑衅地目光。
郭淮不客气,眼神充斥着挑衅和警告,仿佛东非大草原上,茫茫荒草中露出的一双豹眼,冷漠犀利,还带着对猎物势在必得的血腥。
二人的目光在寒风中交汇,碰撞出无形的火花。
最终,小暮警官还是率先将目光收回,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说:“嗯,那你注意一点啊,伤口尽量别碰水。”
说完,便恋恋不舍地离开了。
郭淮将宓鸾扶回房间,屋里冷似铁,宓鸾趁着他出去打水的空儿,将电褥子打开,裹在被窝里瑟瑟发抖。
等他回到房里,便见她一个人捂在被窝里,只有两只脚露在外面。
郭淮叹了口气,将手里的水盆放到地上,然后将没用过的一条被毛巾放进凉水里浸湿。冬天凉水如锋利的刀刃,直直地劈开手指上的毛孔,瞬间传到四肢百骸,浸冷整个身体。
他将毛巾稍稍拧干,但还带着一点凉水,而后直接敷到了宓鸾那高高肿起的脚腕儿上!
“嘶——”宓鸾疼得起身乱动。
他一把捉住她的脚腕儿,轻轻拍了一下,道:“别闹。”
宓鸾忍不住喊道:“疼!疼!疼!”
郭淮依旧坚持将她的手拨开,死死地将冰凉地毛巾裹在她的脚腕上,说:“冷敷目前为止是最好的处理方法,敷一会儿再给你上红花油。”
“……”宓鸾不说话了,只沉默地看着他的头顶。
他头发茂密,头顶只有一个圆圆地白白的旋儿,头发清爽又干净。
她沉默了一会儿,终于轻声道:“对……不起。”
“嗯?”郭淮讶异抬头。
宓鸾不好意思地将头撇到一边儿,假咳了一声:“对不起。”
郭淮挑眉:“哟呵?”
宓鸾转头,抿着嘴一脸不好意思,耳廓上也挂上了一圈儿粉红,看起来可爱又迷人。
郭淮道:“我可真没想到啊,高傲地白天鹅也有低头认错的时候呐?”
宓鸾不好意思:“我现在这样确实没法上台,也没办法去后台……对不起。”
她这话说的隐晦,其实“上台”和“去后台”是一个意思,都是没办法参加晚会的意思,可她非得分开说,这意味着什么?
好在郭淮听懂了她这话里话外的意思,调侃道:“哟呵,您这话可够隐蔽的啊,我但凡傻点儿都听不出您这是给我倒了两回歉。”
一回是没办法上台表演的歉,一回是昨晚她误会他的歉。
他听出来了。
宓鸾抿嘴不说话了,只是垂眸腼腆地扣着床单。身底下的碎花床单是从那个铁路旁的破家里带出来的,她已经不知道用了多少年了,布料又薄又软,仿佛一用力就能撕得四分五裂。
郭淮因为刚才的道歉,心情大好,动作迅速地将她的脚敷好后,又换了个盆给她打了盆温水,让她擦脸。在她一边擦脸的时候,他一边帮她揉脚。
红花油的红色液体倒在手心,双掌互相交错揉搓,没一会儿刺鼻的味道充斥了整个西厢房,他的手掌也热辣辣地直冒火。他将她那只小巧的脚腕窝在手心儿里反复揉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