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诓自己的
可自己闭关了两天,似乎都好好的,没有任何中蛊的迹象,那应该不是她才对。
难道是他们院里有人要害她?
那时间也对不上。
不,不对。
欧溟似乎想起了什么。
自己喝的药是药壶里的!而苏璟是碗里的!
该死的!
是她在碗里动了手脚!
欧溟眼里闪过一丝寒光,什么时候自己的属下也能管到自己头上来了。
“交出母蛊饶你不死。”欧溟看着跪在地上的红衣女子,眼里没有丝毫感情,仿佛就在看一个死物。
“尊上说什么?红衣听不懂。”她叫红衣,也喜欢穿红衣。
“到现在了还在跟本尊装傻,璟儿的蚀心蛊是不是你下的!”欧溟扔掉了手里的杯子,砸在了红衣脑袋上。
红衣脑袋被砸破,瞬间血流如注。
可她还是倔强的不承认。
“拖下去,不管用什么招数,直到她拿出解药为止。”
欧溟没有任何情感的话语出口,红衣颤抖着,突然丧心病狂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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