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 樊芷絮——生而即悲剧
出来的或是私跑出来,不容易惹麻烦。
这个黑工厂的人给她们带上手铐脚铐脖铐,二十四小时没有一分钟是可以脱下的。
她们像牲畜一样没有灵魂机械地为他们干活,一旦有人想逃跑或者做事懈怠,就会被主管们毫不留情的鞭打烙印惩罚,甚至还有人被活生生打死。
而她们每个人都得看着他们受罚,以此为鉴。
刘笛不是没想逃过,只是从来没有成功过,好几次被打到死去活来,她才终于认命般放弃了挣扎。
她从泥泞里逃出来,却掉进了地狱里。
为了在这里至少活得比别人好一点,她学着“前辈”的样,卑躬屈膝讨好着主管,甚至不惜用自己的身体去取悦他们,即使恨也学会了谄媚地去满足他们所有的另类癖好。
因为她最放得开,无论他们想要以何种方式她都欣然接受,就像个听话的木偶,令他们很满意。
所以即使她长得不好看,因着取悦人的本事,她过得比其他人都好。
被别人鄙夷又如何,只要过得好,不就行了。
她这么想着,在这里度过了整整五年。
在她再次习惯了这里的一切后,警察一锅端了这个黑工厂,将被扣在这里的“奴隶”全都救出去了。
久违没见到阳光的她竟觉得那抹阳光刺眼的很。
警察很负责任地要帮助他们回家,可是刘笛并不想回到那个家,于是她骗了警察,说她头部受到重击后就失去了以前的记忆。
还好受过虐待的她头部真的受过重击,才扛过了医院的检查,还顺带检查出她满身的病痛和伤痕。
怜悯心爆棚的警察们不但帮她办了个新身份证,还帮她领到了社会救助金,让她在这个地方租了几平方米的小屋作为居住地。
真可笑啊,这可叹的怜悯心。
刘笛看着自己崭新的身份证,笑着笑着哭出了声。
她从那里出来后又能做什么呢,她不知道。
几乎毫不犹豫地她就去到了那种特殊会所,成了一名小姐。
只是她长得不好看,身材也不好,肌肤也很是粗糙,唯有肤色因为常年不见太阳显得病态白一些。
故而,她就是会所里最廉价的存在,几乎没有人愿意点她,她被同事们嘲笑着讥讽着。
她不甘心,使劲全身解数,勾引着那些想偷腥却没有几个钱的穷酸男人,主动和他们玩起了S/M。
这样特殊的欢/好方式,大大满足了那些在外面失意被看不起贬低的男人内心的兽/欲,只有不断施虐她,他们才能找到让他们畅快的存在感,发泄似地折磨着她。
他们折磨地越狠,她叫得越浪。
只有这样,她才能感受到她是被需要的。
因为她的心够狠,玩的花样多,喜好S/M的男人都找上她,让她即使最廉价,也依旧能赚到不少钱。
当她以为生活就要这样安稳的过下去时,生活又给她重磅一击。
她在和几个男人一起疯狂时,因为连续几天的纵/欲/过度,玩的太狠,她生生地被做/死在床上。
她不甘地咽下最后一口气,去没有就此死去,而是来到一片虚无的空间。
“你好,我是炮灰系统。”
她被一个叫系统的东西绑定,他说只要她按要求完成任务,达到一定数量后,他们就能让她复活,或者选择在任何一个小世界里重生。
比起复活,她更对在其他小世界重生更感兴趣,她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反正她已经死了,反正也不会再有比她现在的生活更糟糕的了。
只是,她远远低估了什么是炮灰。
她的作用就是去崩坏的世界,按照系统给的剧本按部就班地去作死,去做一个炮灰,在崩坏的世界里做其中一个螺丝,达到维护小世界平衡的作用。
当然,她只是一个炮灰起不了那么大的作用,但是她知道一个世界会有很多很多她这样的炮灰,才构成了平衡。
她麻木地经历一个又一个小世界,一次又一次成为某个炮灰,卑微而又渺小,每次都很凄惨的死去。
没有人珍视她,像看蝼蚁一样对待她,她就是别人嫌恶到随时能一脚踢开的肮脏东西。
炮灰……
果然是炮灰的存在。
她在这些小世界根本不能有自我意识,不能反抗既定的结局,一次又一次经历折磨。
在这样日复一日的日子里,她的心早就扭曲,甚至开始享受那像傻叉一样的炮灰作死日常。
终于,她熬到了头。
一直陪伴她的系统,因为她完成了所有他手下接任的任务,他很是感谢她这位合格的炮灰,决定准许她随意挑选小世界里将死之人取而代之。
刘笛一个个小世界看过去,都很不满意,直到看到樊芷絮。
樊芷絮的家世是实实在在的名门望族,她的父母只有樊芷絮一个女儿,对她宠爱的紧。
而樊芷絮长得也很好看,温婉贤淑,是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