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 434
还是拿米吧,我把水拿走!”
女人这时的婚姻已和孩子一样,视如生命。可是为了尊严,她同意分离,只是告诉男人:“你犯了一个错误,这时候的水,不叫水,叫米酒;这时候的米也不再叫米,叫酒糟。”还有一句话,女人觉得也没必要说出口:
“过去的你我曾经是一体,分不出哪是米哪是水,而如今......”
也就是说,婚姻,不是一个男人加一个女人,而是妻子的米和丈夫的水,再加上爱的酝酿,结合后产生子女,最后形成的美酒叫做--家!
故事讲完,刘蝌蚪已是泪流满面......
她跟薛余说“
“我这可悲的弃妇,竟然到现在,还没有走出这重门深锁的庭院。”
从那天起,过马路时,薛余总是下意识的抓住我的手臂。
两个人一起在拥挤的电脑城里,他也总是不经意用自己的手臂,挡住有可能是我前行的障碍物......
从此,刘蝌蚪感觉,薛余的眼睛看自己的时候,似乎多了许多,过去自己没有体会过的东西。
临别的前一天晚上,他们在海边漫步。
一种浪漫的情怀,不由自主的弥漫在两个人的心里。
刘蝌蚪抬头看了薛余一眼,正迎上他的目光。
月光下,他白色的衬衫似乎比这月色还亮,发着莹光,衬托着他的脸是那么让人心动。两个人对视,刘蝌蚪笑了。
问他有过艳情没有?他的脸红了。
看着他被自己的问题弄得那般窘迫,想到自己跟她比,简直就是一个坏女人。
那个令自己神伤的婚姻,让自己这几年里,拚命的放纵自己,她把男人都看成了那个酿酒合伙的穷人,决心不再给男人拿出宝贵的米。
专注于事业之余,快乐也不寻自来。
因为刘蝌蚪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女人味道十足的美少妇,外在的她是文静的,床上的她是个令男人贪婪不已的欲望女神。
从一个男人的身体转向另一个,却没有人能填补她空洞的灵魂。
从看到薛余的那天起,她就想他是多么的单纯美好。
与他在一起,又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