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 37
,只有人泰国风平浪静。在他们那里,咱这行生意,那叫一个红火!”
她向楼上大片儿方向瞟了一眼,接着说:
“阿光从那个地方来,又是个人尖儿,片儿的眼光真的不错!”
1948年盛夏的一天,还没有到中午,得欢楼里,一切还是懒洋洋的。连那大厅里的几只猫,也是刚睡醒的样子,单独在厅边缘踱着步,缓缓的转着头,缓缓的吧嗒着眼皮,爱理不理的看着其它的几只同伴,丝毫没有逗趣的兴致。
得欢楼里用“仿金砖”垒起一的五层宅子,在阳光下,远看如镀着金色的琉璃一般。
里面金碧辉煌,又宛若皇宫,而那大厅中间的转角楼梯,每层楼梯都嵌着瓷片。
据媚妈妈说,每一块瓷片打碎了,都是浪费了她的二两黄金。
这种装饰,曾让这座城市里的高门望户追捧不已。
这座城市里,得欢楼才是宝马香车纸醉金迷,能溺死人的莺歌燕舞。前一晚上的灯火通明,美酒丝竹,甚至从这里飘出来的夜风中都蕴含着脂粉的香甜。
“请问你是这地方的人吗?”
大门外的得福刚刚从外面回来,后面紧跟着两个年轻的兄弟。
他手里还拎着一只沉甸甸的钱袋子,看样子,听声音,里面好象装了不少的银圆。
得福看了一眼站在大门边上的两个短发女人,都是一身短衫短裤,三十岁左右的样子,便爱理不理的说:
“什么事?跟我说就行了。”
“找杨大媚,这事儿只能找她说。你给通报一声也行,就说她一个姓阮的发小来了。”
“这里压根就没有什么杨大媚!走远点!别给脸不要脸!”得福的一个徒弟,见这女人还自行进了大厅,便在后面扬声喊道。
“要死要死,睡个午觉都不消停,你诈什么尸......”
媚妈妈从她的太妃红沙发上懒洋洋的抬起身,看到走进厅里的女人,愣在那里:
“二玲!”
媚妈妈一把抓住这个女人,眼泪就涌出来了:
“多少年没见了?我差一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