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 279
基本上是在原有体制内,侧重思想政治工作和道德教育层面。
但是万慧来还是附上了自己的个人观点:
在医疗没有成为社会基本保障的坚强支柱,当国家没有更多投入而默认以药养医这个收入渠道存在时,再谈医德医风就显的非常伪善,甚至非常滑稽。
她个人觉得,这个问题绝不仅仅是个看病问题,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痛苦,这是个社会道德底线问题,是一种社会疾病。
所以向上提建议,下最大决心、拿出巨额财政收入,建立基本医疗保障制度,并再三申明,这是最低级的、最基本的、最应该马上做的,在此基础上,我们还要往前走。
有个手术室的医生跟万慧来:
“有的病人家属候在医院走廊里,瞅见我走过来,就往我白大衣口袋里,塞个东西扭头就走,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塞的是什么,人早就没影儿了。”
他叹了口气:
“我非常理解家属的心情,无非是希望医生能尽力做好手术。但在我看来,作为一名医生,病人将生命托付给我,我自然会尽力做好每一台手术,这与红包无关。”
万慧来点点头,表示有同福
“对我来,患者家属每送一个红包,就是在给我“添一次麻烦”,因为每收一个红包,我就必然得往住院处跑一趟,耽误的时间也不少。为了拒绝红包,我还会“威胁”病人家属:“你把钱拿走,不然我就不做这手术了。”
万慧来知道这位医生的的手术每周都安排得很满。
在他看来,时间不是人们常的“时间就是金钱”,而是“时间就是生命”。
“时间能让病人少一份痛苦。”他。
万慧来:
“你们科有时一个手术下来就得10多个时,连正常吃饭、作息的时间都不能保证。采我记得你们科的人过一件事。”
“我什么?”
“你才做完手术,想在办公室休息,可刚躺下一会儿,隐约感到有人敲门。开门后,值班护士带着歉意:平时敲门您一下子就醒了,今我敲了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