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 355
一群业务员规划宏图大计。
这时的我,突然会很想写点什么,打开电脑,猫拨号上网。
开了几个论坛,例如网易,榕树下。
看着上面有一个叫做安妮宝贝的作者的文章,和满屏都是王波去世的悼念。
吴玲也来找过我几次,她没有上来,而是在楼下朝住处看了看,默默抽完手里的烟,然后上了一辆黄色的的士离去。
每当夜深人静,我会下楼开始跑步,沿着这个城市一直跑一直跑,但终点都只有一个,就是吴玲家。
她拉开门,我进去。
然后我们会在客厅里坐一会儿,不言不语,忽然就开始拥抱。
报纸上在美国有一个很有趣的职业,叫做拥抱者。
一个人蒙面站在街头,路人丢一元钱,可以和蒙面人拥抱三分钟。
什么都不必,你有哀愁,我必相抱。
而记刻时间最好的方式就是新闻,新闻上英国王妃戴安娜车祸离世。
新闻上台湾歌手张雨生去世。用一个日期让每个过去都有名有姓。
我们仅保持有愁必抱的关系,很多次我会挣扎的想对吴玲出“我可以”,但心里始终烙下了那个“我介意”。
相遇像是流星,转瞬即逝空欢喜。
突然有一,吴玲的门外传来汽车的发动机声和淅淅碎碎的脚步声。
她惊了一下,我惊了一下。慌乱之中我不知道要去哪里,只是朝里屋跑,然后躲在了一张床的床底。
双手贴着地面,不敢发出一点儿气息,静的可以听见时钟滴答的声音。
不知过去多久,吴玲跪在地上,看着床下的我,她:
“你出来。”
支支吾吾里我问:“他,走了吗?”
“我不想再跳舞了,那真的好累。”她叹了口气。
“不要问我可不可以,愿不愿意,你又可不可以,愿不愿意?”
那声音像是自己和自己谈心。
“如果没有那些过去,或者我们会谈一场很棒的恋爱。”
吴玲完了最后一句。
有回家的时候,楼下停着辆三轮车,车夫就是原先接送吴玲的车夫。
他穿了一套黑色的西装,摇了摇车铃,叮铃叮铃。
他让我上车,我问他要去哪里?
一路上车夫聊起了他的生活,闲来无事就回家看步步高vcd,强力纠错。
三轮车抵达一个大饭店,门口站着一对夫妻,手里抱着一个女婴。
先生双手用力握住我手:
“兄弟,谢谢你那把车让给了我老婆。”
我还可以,最近我开始在网上写文章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