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糖糖糖
实在是姜南璧过往的几百年里,从来没有遇见过这种情况。
特别是……他们的姿势格外亲密暧昧。这让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九陵上尊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饶是平日里他清冷矜持,但男子的血性里大抵都有那么一种意气和与生俱来的欲望,眼眸里也渐渐浮现出一丝水朦的异样。
很深邃幽暗,里面却燃烧着燎原之火。
“阿娆,你放手……”
姜南璧向来清冷的嗓音里带上了一丝性感的嘶哑,楚缭似乎却摇了摇头。
她那些年的魔修生活,大抵是改变了她以往的性情。哪怕平日里克制着,骨子里的倔强与韧性依旧在,甚至还多了一丝恶劣。
这种恶劣,在某种特定的情况下,体会得淋漓尽致。
比如现在。
她清楚的认知到自己面前的人,是她师尊,也是她多年来求而不得的人——
她从来没有忘记师徒二人破裂之后的事,正如那把冰冷的太玄剑时常浮在她面前。
重来一次,到底还是心有不甘的。但又没有办法问个究竟。
那些事儿都没有发生过,太玄剑依旧是姜南璧的本命剑,他们的关系也没有破裂……那些往事,只能一点点全都压在她心头。
姜南璧并不知情。
她也不能拿着前世发生的事,去质问一个今生无辜的人——质问他为何将太玄剑给了钟灵韵,为何要生生断了她的活路!
若是其他人,成王败寇也就算了。楚缭认命。
但偏偏就是姜南璧的剑!
楚缭也没有办法做到什么都不知道与他继续维持着寻常的师徒情谊。
她心里是有欲望的,也有怨气!
日积月累。
积少成多。
踽踽往前、负重而行。
终有有一日,那根本来就脆弱的弦,因为一坛酒,断得彻彻底底。
一把野火,将她平日里伪装出来的温和性情烧得干干净净,剩下的,只有那些较真与怨怼。
她的手还放在姜南璧的衣领上,手掌触碰到的肌肤,已经灼热一片。
姜南璧脖颈上的肌肤雪白至极,看上去却又脆弱至极。
楚缭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