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个人英雄主义不可取
“这个故事……”翟幸愣了愣，一时间不知道伊依在说什么。
“简单来说，这个故事可以总结以下几点。一，人会以为事情之所以变成这样是因为自己的选择，但事实上说不定只是别人需要你这么想。二，需要其他生命才能延续下去的生命终究会迎来死亡。三，揭开谎言不一定被蒙在鼓里好。四，当一个问题有了解决方法时，人们便倾向于一直使用这个办法，无论有没有更简便的方法。”
“你在暗示我什么吗？”
“也或许只是字面意思。”伊依笑了笑。“嘛，其实没什么意思，只是单纯的忽然想到了这么个故事。都是关于‘献祭’和种族存续的故事而已。而且那个故事其实也只是某个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时间里我编出来的一个无意义的故事。你呢？如果是你来编故事，你会编出这么个故事吗？”
“在听到一半的时候，我有想过故事的进展会是这些人形成了小型的种族。献祭的同时，也有新生儿的诞生。由老者的死亡维持整个种族的存续。不过考虑到人数不足，确实很难达到这种程度。”
“嗯，确实。如果有上千人，而且投放的粮食够多的话或许可以达到你说的那种吧。不过啊……假使说，你遇到这样的小型社会，你会想办法去帮助他们吗？”
“诶？”翟幸再度愣了愣，她总是会觉得伊依的节奏太快。
“就是说……你不觉得这个世界也好，那样的小型社会也好，又或者是任何社会也好……它们的本质都是一样的吗？”伊依望着树冠，还是觉得这树能长到如此程度有够令人惊叹。
“……都是……踩着前人的尸骨吗？”
“恩。只不过有的社会会把这些称为奉献，并且倡导所有人去做，让人们认为‘奉献’是好的。可是那些被称赞为无私的人，他们究竟是真正的无私，还是因为‘教育’告诉他们无私是一件好事，于是他们便去做了好事呢？比方说——”伊依触碰上世界树，转头望着翟幸说到，“如果我死在这里，城里人会觉得神的使者自愿为了人民献出生命，还是会觉得我只是个迷路到世界树边的愚蠢旅人呢？同样的事实，却会因为认知的不同有两种结果。翟幸，你如何认为你的认知才是正确的那个。”
翟幸震惊地看着伊依，她觉得伊依说的没错，可她也觉得自己的认知没错。翟幸意识到伊依是在劝她不要试图改变这个世界，可翟幸想要改变无数人为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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