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系统
“呃……”那姆勒斯沉默了很长一会，发出意义不明的声音，接着，他说到，“系统说是……最确切的定义是：DNA序列中包含以下字符的个体在这个宇宙里存在数量少于两个。那些符号我看不懂，我也念不出来。”
“是以DNA来判断身份吗？那也太好办了。”基因改造大师伊依如是说。
“呵，那你还真是低估了系统。按照系统意思来看，那串DNA可以算作是你本质。如果更改了那部分DNA，你也就不再是你了。我自然也没有了消灭你的义务。”那姆勒斯嗤笑两声，他才不觉得有人能够脱离系统的掌控。至少在他漫长的穿越者生涯里，他一次也没有成功违背过系统派下的任务。“你们两个是不可能全都活下来的。”
“是吗？”叶优却抓住了定义里的另一个关键点，“它不是说，‘在这个宇宙里’吗？”
“你是……”那姆勒斯一愣。作为多个宇宙中的穿越者，那姆勒斯自然没有把这句话当做什么重点。他确实没有注意，这句话的另一个意思就是说——
“只要我去别的宇宙就好了吧？你应该有办法的吧。”叶优满不在乎地说着可能改变一生的话语。不过这种事情对她来说已经无所谓了，本来这个宇宙就已经彻彻底底，从各种意义上都没有她所该存在的地方，去到别的宇宙不如说是正好。
“你认真的？”那姆勒斯的表情扭曲起来，他的语气好像是在质问，又好像仅仅是疑问。“不，你真的明白离开这个宇宙意味着什么吗？”
“大哥，”叶优没好气地说到，“你觉得意味着什么我才会觉得那是我承担不起的？我到底还有什么代价能够付出？现在比起幸福啊，未来啊，我真的只好奇‘系统’究竟是什么。对于我来说，我已经没有什么后果、代价需要考虑了。只是想到哪做到哪。”
“诶……这可是你说的。”那姆勒斯眨眨眼睛，他这才意识到了一件事。
就连叶优打算离开这个宇宙这件事，也完全在系统的掌控之内。
“呵，哈哈哈哈——”那姆勒斯放肆地大笑起来，“哈哈哈，果然啊，果然根本没有人能逃过系统的掌控。我们都只是棋子，是玩偶，是被命运丝线摆弄的人偶罢了。自以为的出乎意料，自以为的做主，只不过每一步都在系统规定的框架中前行。”
“你在说什么？”叶优皱皱眉头，她觉得那姆勒斯忽然中二起来。可正当她想要吐槽那姆勒斯的时候，她才意识到周围的一切不知何时静止了。
飘落在半空中的树叶定格在那里，再也不移动丝毫。被微风吹起的发梢如画家勾勒出的线条，一动也不动。
站在周围的每一个人，统统仿佛失去了色彩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