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前尘
晚青垂首:“……弟子悟道时心底总有一种悸动,仿佛冥冥之中有人在指引着弟子往北方去。”
孔宣闻言,也不见有多意外,只是以一种十分奇怪的眼神看着他,半晌后轻轻叹了一口气:“罢了,终究是你合该有此一劫。”
孔晚青愣了一下:“有此一劫?”
“曾经有个人同我说,你尚有一份机缘在身,只是那时我并未放在心上,如今看来是确有其事了。”孔宣摆摆手,走到孔晚青身前,扶着他的肩膀道:“晚青,你此后不妨多去北方走一走,说不定会有意外之喜。”
“北方?”孔晚青有些不解的看着孔宣:“难道说……我渡劫的契机与北方有关?”
“或许是。”孔宣轻轻点头,目光温和的看着孔晚青:“不过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伏,是机缘还是劫难,只在你一念之间。
当然,你也并不是非去不可,证道之法何止千万?另寻他途不过是慢一点而已,有为师在,总能护得你周全的。”
“多谢老师,但是……”孔晚青沉吟片刻,目光逐渐坚定:“弟子想去。您总说修炼一途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所以不管是福是祸弟子都想去看个清楚。”
孔宣后退一步,脸上的表情说不出是欣慰还是什么,片刻以后,他轻轻的笑了一下:“既然你意已决,要去便去罢,若是不尽人意就回来。”
“多谢老师。”
孔晚青起身时,孔宣已然离去,只余下些许道韵在此。
第二日,孔晚青离开了那座平平无奇的小山峰,朝着比北俱芦洲更远的北方走去。
……
百十年时间匆匆而过,一心闭关修炼的孔晚青在俗世中停停走走,虽小有几番奇遇,但机缘一事却依旧没有半点线索。
又是十年,离开洪荒在三千世界中游历的孔晚青,于某处山岳之前遇见了一位付不起茶钱,正在与茶摊老板争论不休的老者,孔晚青一时失笑,遂替老者出了茶钱。
“这位小友。”这老者看到孔晚青,也并未出言感谢,只是笑眯眯地捋着自己的山羊胡子说:“老夫观你似乎是想找什么东西?”
孔晚青愣了一下,倒也并未避讳什么:“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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