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太平公主是学霸
昊文也抄了词才给,主要是我字太难看。
我的词是这样写的:你悄悄的走进我的梦,隐隐约约感觉到你的美丽。我想仔细地看清你的脸,却被你调皮的转了脸。不知为什么,一种渴望在心头诞生,没有追求的梦想,只想仔仔细细的把你看清,为什么你不能满足我。为什么你每次走近又凭空消失。是不是想要给我惊喜,还是为了安抚我寂寞的心灵,如果是这样,只肯求你在梦中多留一会。只希望你能对我好一点,在梦中。
另一首暂不提。两首词,吴昊文给了蒋伶婕看,她又给了谭晓娟和覃富妃和欧秋萍看。
后来几天后,我写张纸条给蒋伶婕说:恭喜你,被骗了,那封情书不是写给你的。"
伶婕说:"TMD的,谢谢你的提醒。"
她说:"你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我说:"话是我写的,吴昊文抄了就给你的"
伶婕对下桌欧秋萍说:“欧秋萍,上次的情书是森哥写的波。歪哥给我的。"
欧秋萍说:“真的吗,她回头对我说:森哥真的是你写的啊。"
我说:"是啊,你觉得写得怎么样。"
欧秋萍:“不清楚写的是什么,感觉好肉麻哦。"
后来欧秋萍说:“森哥,你是不是喜欢蒋伶婕的啊"
我说:“永远也不可能。“
秋萍:"话别说得那么绝对。没有永远也不可能的事。“
那感觉在说我也会喜欢秋萍也不是没有永远不可能似的。
后来才发现与秋萍两年的相处,在心中烙下了她甜甜的叫声:森哥,森哥的叫我。我心很享受似的。
而谭晓娟也叫过我几次森哥。
谢祖得说:“比你大的女生也叫你森哥,这是怎样排的呀?"
我说:"这只是"谓称"而已。
有一天祖得用手掐了下我的鸡鸡,他说像大拇指一样大。后来不久他写了两个大字给我:"生割“
这两个字仿佛在说,你注定生来要被割的。
后来上高一时,自己果真是去割了。虽听说割过的人以后会生其他的病,但还是义无反顾的去了医院。为今后的幸福,那时是这么想的。而爸妈说我走错了路。我至今不觉得有错。只是父母给的压力太大,最终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