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 少年的剑 第18章 三日之约
，这是裴将军的决定！”
裴远不为所动，少年以一种冷漠的目光扫过轩辕清夜，道：“这是我的说法，即便是父亲，我也不会认同他的决定。”
“这是我的处世之道，也是我的武道一途。”
轩辕清夜蹙眉，裴远话中有话，正当他想要开口之际，一道沉浑的声音自身后响起：“裴远，你想如何？”
“将军！”中年男子转身，郑重行礼。
裴远看向不远处走来的裴枢，目光不闪不避，但还是立正行礼，道：“将军！”
裴枢走得不快，在他身边一名身形枯槁的老人蹒跚而行，即便有些踉跄。
裴枢也没有丝毫去扶的意思，他明白老人的倔强和骄傲，
轩辕无敌作为曾经屹立在凝神境巅峰的强大武者，哪怕四年前在光阴长廊前修为尽失，也没有丝毫悔意。
足足过去了5分钟，十多米的距离仿佛天与地那么遥远。
而在此时的轩辕清夜看来，很可能就成了生与死的距离，
他的心在轻轻抽搐，却忍住没有上前，这是他的爷爷，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这个老人，他有自己的尊严。
不论什么逆境，也不容任何人践踏，哪怕因此死去也无怨无悔。
“你，想要公平？”
这一次，却是老人率先开口了。
他声音沙哑，但吐出的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仿佛生出金石之气，铿锵入骨。
裴枢闻言目光微凛，但终究没有开口。
裴远沉默良久，倏尔朝着老人的方向鞠躬一礼，沉声道：“前辈见谅！”
“三天后，演武场。”
老人点头，而后转身，他的步子不大，身形踉跄，但每一步都落地有声。
“三天内，不必来见我！”
没有回头，这一句话却是轩辕无敌对轩辕清夜说的。
他有些愣神，但很快目光变得坚定，握住剑柄的手掌用力。
在这最后的日子里，他不愿意让爷爷有丝毫的失望，他要用最完美的胜利送给自己爷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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