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我可爱死你了
竟这些侍卫也是从江家军里面挑选出来的。
果不其然,如同季未央预料的那样,第二天就传来边境战事告急,偏偏这个时候唯一能上战场的武将苏王还受了重伤,边境战事吃紧,没有苏陌在,苏陌麾下的兵队根本不听小皇帝的,小皇帝只能咬牙派了另一只皇城外能跟苏陌军队对峙的军队去支援。
苏陌的军队自此在荣京无敌手。
季未央听到这里,就知道时间到了,一封家书递了出去。
温行是在半夜叩开了她的院门的。
季未央穿戴整齐,面色尤有些苍白,那碗绝子药对身体的伤害比她想的还要大,又苦又难喝不说,还有这么重的后遗症,季未央肠子都要悔青了。
“有事儿?”
温行走到她面前,道:“你知道苏陌的不对劲的原因。”
这是陈述句。
季未央请人进去说话。
外面下着小雨,温行带着一身清冽的雨气,发梢微湿,在烛火摇曳下,这个人美如画卷。
“我知道,那又如何。”季未央给他倒了杯茶。
温行定定的看着她。
季未央噗嗤的笑道:“小心肝,可别这么看着我,你知道我心软,你一看我我就受不了。”
“家父离世时,嘱托我定要守好荣国每一寸疆土。”温行端着杯子的手微微颤抖。
“江郡主,你是敌,是友?”
季未央啧了一声:“老实说,我自己想当女皇来着。”
她有兵权,还掌握着苏陌的死穴,要整死苏陌太简单了,荣国小皇帝还不当事儿,唯一的障碍就是这个温行。
“可我更爱美色和享受。”季未央轻佻的挑起温行的下巴:“温大人,你求求我,求求我我就帮助你如何?”
温行扣住她的手腕,眼底深处有寒光和屈辱。
季未央见了,笑开,“你看看,说什么家父遗言,连这点屈辱都受不了吗?”
温行手一松,季未央收回手,给自己又倒上一杯茶:“这可不是什么羞辱,羞辱人的法子多了,比如让大人几年不许说话,只能狗叫,吃糟糠,跪着走。”她对着温行的脖子划了一圈:“喏,就是这里,给你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