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观局
烟柳之地谈论的也都是这些,到哪里你都能看见官的影子,一方面朝气蓬勃,另一方面,却又暮气沉沉,各种心机手段,想想真是害怕,且说这朝堂要比商场更不讲究的多,原是为百姓谋利,到头来都是为自己谋利,还要挂上维民所止的幌子,有时候想想这入仕到真不是好的选择,还不如从了商,让利于民也算真正干了些实事”
今日相聚的都是知己人物,情到此处赵文振不免也说了这些心里话,史玉虎作为大梁真正的望族子弟,角度跟赵文振等人却有不同,只听他说道:“我大梁近百年,也有数次变法革新,虽多失败,但总不离富民,强兵,取士这三样,究其根本却也应该如此,只是结果确常常是民不富军不强,取士不得其法,每每想起总不能知为何”。
赵文振晃了晃手中的酒杯说道:“此事之理很简单,在于做局之人尔”。
听他这么说,几人来来了兴致,大梁先前却有数次改革变法,但是成功者甚少,最近的一次算是蔡文对茶,盐,钱的改革,目前看来还算成功,毕竟已在全国施行,但结果却大出意料,私铸钱币,贩卖私盐者日剧,如此看来停行只是时间的问题,只要皇室的利益被冲犯,那这改革也就死了。
赵文振看了看周围:“此事太过敏感还是不要在这里说的好,几位要是想听,改日寻了僻静处再说不迟”。
这话说到一半,几人的兴致都被勾了起来,不听完总觉得心里有只猫挠一般,史玉虎便道:“明诚兄,你且说就是,这沁芳斋的雅间隔音甚好,临间弹琴都是听不到的,放心好了”。
史玉虎说的是实话,沁芳斋是华安街最好的酒楼,常有各种官员出入,在私密性这方面做的甚好。
赵文振原是被乡试文章折腾怕了,所以近日说话行事都谨慎了不少,听史玉虎这么说,其他人又都看着自己,少不得要说来。
赵文振手指在酒杯里蘸了一下,移开杯盘,在桌面上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