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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大半瓶酒,递给她:“都喝了,小爷我没准心情好,这事就翻篇了。”
说着,从钱夹里拿出一沓钱,甩在茶几上:“喝了这一瓶,钱都是你的了。”
这一阵仗,明显是故意挑事为难,一屋子人心里跟明镜似的,可这些人都是一丘之貉,有热闹瞧,自然只会跟着一起瞎起哄。
有人鼓掌吆喝道:“小弟弟!喝了呗!”
“喝了有钱赚!”
“不喝!脱了也行啊!”
这些露骨腌臜之言,直让人恶心!
秦掌珠悄咪咪的攥了攥拳头,一脸淡定从容。
温苑急忙从秦掌珠身后走上前,鞠躬道歉:“先生,请您高抬贵手,放过我哥哥,下次,我干活一定注意。”
这酒很烈,一瓶下肚,定然是不得了的。
她怎能让秦南笙帮她抗事。
“去去去!有你什么事?”男人将温苑往一边扯过去,显然只对眼前的秦掌珠更加感兴趣。
带着点肆虐的蹂躏,好像只有这样,才能感到一丝快感。
眼看事态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