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江以宁!”厉斯年看着她这样作践自己,越发的温暖。
江以宁已经伸手去解衬衣的扣子了。
厉斯年太阳穴突突的跳得厉害,电梯的门正好打开,他一把拽着江以宁,快步走出了电梯。
江以宁也不反抗,就任由他拉着,亦步亦趋地跟在他的身后。
厉斯年随便找了一个没有人的包厢,将门反锁上,一把将江以宁推到了地上。
江以宁跌倒在地,仰着脸去看厉斯年,脸上的笑容,还是那么的刺眼和讽刺,让厉斯年心头的那一把火,烧的他理智全失。
江以宁醒过来的时候,人在医院里,手腕上扎着针,那一大瓶的葡萄糖,还有一大半。
空气中是那一股让她厌倦的消毒水的味道,所有的一切入目都是白花花的,让人心生反感。
记忆最终停留在厉斯年压着她在魅色会所的包厢沙发上狠狠的折磨的时刻,江以宁扯了扯嘴角,浑身疼得厉害,喉咙好像吃了碳似得,火辣辣的疼,有种撕裂的感觉。
病房的门被推开,一个护士拿着药走了进来,看了江以宁一眼,翻了一下手里的病历,才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