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宁此时烧得迷糊,只是不满意的皱了皱眉头,连拍开他的手的力气都没有。
厉斯年又找了温度计,半小时给江以宁量一次体温。
厉斯年活了二十八年,第一次亲手去照顾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病人。
好在生病的江以宁还算乖巧,也不哭不闹的。
吃了退烧片两个小时了,烧没退下来,反而还烧的更厉害了。
厉斯年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得,不断的在床边来回的踱步。
叫了江以宁好几次她都没回应。
印象中有一次自己发烧,江以宁照顾自己的时候是用酒精给自己擦拭身体的,他又跑去楼下酒窖,将自己珍藏了许久的酒搬了出来,倒进了盆里,去给江以宁一点点的擦拭。
高浓度的酒精物理降温的效果不错,厉斯年给江以宁擦了三遍的时候,她的体温终于是降下来了。
这个时候家庭医生也姗姗来迟了。
“厉少,我已经给厉太太打了针,也给你留下了药了,只要今晚没再反复发烧,第二天起来就不会有事了。”
陈岩科觉得自己白跑了一趟。
要不是厉斯年坚持的话,他连针都不会给江以宁打。
在厉斯年虎视眈眈的目光注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