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细思极恐
些渊源,冒昧多管闲事了。
事情的经过我也了解,廖少爷此事做的是不对,但是事情蹊跷之处颇多,我怀疑是不是他被人算计了?
咱们不妨心平气和,解释清楚,然后商议出最好的解决办法来。”
“你……,小鸣,为父不打你不骂你,你说说,你是怎么想的,为何要变卖你母亲的田庄?”
廖锵鸣听着小时候的称呼,眼眶微热,多少年父亲没有这么喊过自己了。
好像从母亲走后,不知为何他们父子渐渐势同水火。
“屠三他们当街欺负小桃孤身一人,卖身葬父,我要是不帮她,小桃肯定落入屠三内宅,一辈子都毁了。
小桃之前为了帮父亲治病,借了屠三的银子,二百两利滚利到了四百两,加上葬父的银子,还有安顿小桃,最少五百两。
我没那么多钱,屠三又不肯放人,想着先卖了庄子救人,以后在赎回来呗。”
廖侯爷喝杯茶压住火气,“田契在你祖母那儿,你怎么得来的?”
“我,我偷的!”
“你……”
廖侯爷捂着心口,差点儿犯了心脏病。
廖锵鸣理直气壮:“母亲的嫁妆都快被祖母给败空了,亏你那么信任她,都是二婶在打理,她能安什么好心思?
我不卖了,将来一分银子都得不到。”
“你胡说,还编排你祖母来了?
她能亏了你母亲的嫁妆吗?”
“我说什么你都不信,祖母是你新娘,你相信她,我还是你亲儿子呢,你怎么不信我?
你去东城的几个铺子看看我,我母亲在的时候,生意多好,现在呢?
伙计掌柜都换了,货物也清空,就剩个门面,这就是她打理的?”
要不是窦琳琅在场,廖侯爷又得揍儿子,听听,人话否?
“生意嘛,有好有坏,能说你二婶不用心?
人家好心帮咱打理,咱还怪人家没做好,做人没这样不讲理的!”
“二位,我能说一句吗?”
“窦小姐请说。”
窦琳琅道:“廖侯爷是实诚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自家亲人,肯定是要信任的。”
“窦小姐说的对,就是如此。”
廖锵鸣气的仰头,从现在起,他要讨厌窦小姐,二婶要是好人,他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不过呢,兄弟之间还要明算账。
人心隔肚皮,侯爷相信自家兄弟,可是毕竟你们都成家立业了,各自有小家庭,女主内,家里的事情都被主母管着,面对触手可得的财帛而不心动的,怕是没几个人了。
我以前在家也管着中馈庶务,一家铺子生意好坏,一看货物,二看自家管理。
如果是多年的伙计掌柜,没有差错,一般东家不会换掉的。
生意不好,就得盘出去,甚至卖了铺子添补亏空,被谁卖了,其中的道道可就深了。
一转手,一间日进斗金的铺子,可就换了主人了。”
廖侯爷只是厚道,又不蠢,马上听懂其中的阴谋。
“对,就是这样,前几天我听二婶和祖母商议,要卖了母亲的铺子和田庄,说是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