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我一向不做君子
要么是在反省自己昨晚有那么粗鲁吗?都把她弄出血了,要么是在疑惑她那膜是能破两次吗?
后来听她解释是姨妈血,就连床单带床垫都换了一套,嫌弃之情溢于言表,气得初姒半月不想搭理他。
她没好气道:“弄脏又不用你洗。”
晚上睡觉,初姒很有骨气地背对着他睡,宁愿抱着被子也不抱着他。
但后半夜,她还是从梦中醒来。
初姒感觉腹部一下一下地坠痛,不禁蜷起身,翻来覆去,换了好几个姿势,还是没能舒缓那种比开刀还要命的疼。
她无奈起身,摸向床头柜的保温瓶,倒了杯热水,回头却发现身边的位置是空的。
戚淮州不在。
她看向洗手间,也没人,但主卧的门虚掩着,走廊上有灯光从门缝下窜进来,他好像出去了?
初姒先去洗手间换了卫生巾,然后才捂着腹部,打开房门,想看戚淮州大半夜不睡觉干嘛呢?
“……她四岁的照片我等会儿发给你,你对照着找她三岁前的事,人过留声雁过留痕,隐藏得再好,也不可能完全消除了痕迹。”戚淮州在走廊上讲电话。
初姒皱眉,他在查什么?
谁四岁的照片?找谁三岁的事情?
……她吗?
戚淮州查她干什么?
戚淮州挂了电话,低头点着手机,大概是在发照片,发完回头,就看到初姒站在那儿。
他神情明显一滞,但很快恢复自然,迈步走向她:“怎么醒了?”
初姒有气无力地说:“肚子疼。”
“刀口疼?”戚淮州边说边去掀她的衣角。
“死直男。”初姒这会儿的脾气尤为不好,“姨妈疼。”
走廊灯光是暖橙色的,细看才能看出初姒的脸色虚白,戚淮州眉心颦住,将她横抱起来,回到床上:“你以前怎么处理的?”
“忍着。”
初姒不是每个月都疼,而且她对阿司匹林过敏,也不能吃同样属于非甾体类药物的布洛芬,只能忍。
但这次显然有点难以忍受,初姒疼得眼前发黑,嘴唇都泛白了。
戚淮州没处理过这类事情,拿起手机,搜索——如何缓解痛经?
飞快浏览了一遍,戚淮州下床,离开主卧。
初姒刚才走了几步路,现在是绞痛,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