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事关面子
位出现过两次纷争。除了你这嫡次子一脉,还有嫡长子一脉。你说本宫要不要找个清醒的人继承爵位?”
以为把手脚弄干净,让遵化卫几个百户把调兵的责任揽在身上就没事了?勋贵爵位的传承需要皇帝认可。是降爵承袭还是夺爵,都是皇帝说了算。像遂安伯这种本身就有袭爵争议的更好处理。
遂安伯心想:太子定是启用了汪直留下的西厂人手,连陈年旧事都查了出来。遵化的事情肯定调查的一清二楚,幸亏认错及时。
“殿下,罪臣错了!请殿下责罚。”遂安伯翻来覆去就一句话。太子的《流民四要》剑指官员,囚牛商行又要和江南布业打擂台,总有用的到他的地方。借机当上太子手中的刀,也算一件好事。
朱厚照心中暗骂:滑不溜秋的老油条!请了半天罪没有主动割下一点肉。
威胁的话对这种老油条根本没用。他又不能抄家,也没权利夺爵。一时间真拿老家伙没办法。
愿意跪就跪着吧!
让他琢磨琢磨以后碰上老油条们该怎么处置。名利?地位?美人计?荫封子孙?
工匠们本身的社会地位、福利待遇低,要让工匠归心很容易。
勋贵们看多了荣华富贵。海贸上的利只可让他们暂时同心。利益的欲望没有阀门,以利诱之不妥。勋贵们最看重能世代相传的爵位。除爵的罪名好找,可无军功不得封爵。军功又从何而来?
正当朱厚照困惑的时候,风尘仆仆的杨廷和求见。
“杨先生可曾受伤?给受伤的弟兄们请大夫了吗?是否妥善照料?”朱厚照做足了面子工程,恨不得把“担心”两字写在脸上。
杨廷和假装很感动:“劳殿下记挂,臣一切安好。伤者留在遵化送医医治,高大人安排人照顾。臣幸不辱使命。”
你来我往虚伪客套一番,双双进入正题。
“匠人呢?”朱厚照终于问出最关心的问题。
“被拦在宫外。”杨廷和道,“首辅大人拦人,臣不敢不给。”
“事情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