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大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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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起头看着王长安。
孙济州笑了出来，下巴上全是鲜血。
王长安伸手捏着孙济州的肩膀。
一时间一言难尽。
“钱唐呢？”王长安声音略带沙哑。
孙济州摇头，“不知道。”
轩辕策一阵暴躁，“你个软蛋，你真的是该死！”
孙济州一阵剧烈咳嗽，鲜血喷涌，孙济州伸手擦了擦鲜血。
“但是尼尔身上有我的血，可以用搜查犬顺着我的血找到他。”
“妈的，软蛋还算有点用。”
孙济州努力抬起头，伸手抓住了轩辕策裤脚。
“我不是软蛋。”
轩辕策抖开孙济州，转身就要走。
楚惊云气喘吁吁的追了上来。
“暗桩传来消息，秦帝把天神计划交给了袁公行，袁公行又把这些交给了高止露，钱唐是被高止露给出卖的，不是孙济州。”
轩辕策愣了一下，低头看着孙济州。
孙济州笑了笑，身躯微微抽搐，努力抬头看着轩辕策，又看了眼王长安，使劲挤出一个笑容。
“我……孙……孙济州一……一介书生，出生于……于苦寒之家。
虽……虽无匹夫之勇，却也……也绝非软蛋！也为大丈夫！”
轩辕策伸手使劲挠了挠头，蹲了下来，伸手捧着孙济州脖颈。
孙济州抬头看着轩辕策，“我不是软蛋。”
轩辕策两腮咬肌滚动。
重重点头。
孙济州张着嘴，艰难的呼吸着。
“手……手机。
我……我……我想给我……老母亲……打……打个电话。”
轩辕策连忙拿起孙济州的手机，在通讯录里面找到了备注是妈的手机号。
拨通了电话。
电话拨通，轩辕策抬起头，“电话通……”
孙济州低垂着头。
死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老太太和蔼可亲的声音。
“州儿啊，打电话咋啦？是不是又给妈买东西了？别买了，妈什么都有，咱们村的路修好了，回来可方便了，你什么时候带你媳妇回家看看啊。
妈让人给你带的臊子你吃了吗？你从小就不爱吃肥肉，妈专门给你挑的瘦的。哦！还有啊，天气热了，你别老穿毛衣了。
你说怪不怪，昨儿晚上，我梦到你爸了，你吧说他想你了，这老头子你说。
哎呀，州儿啊，你啥时候回来给你爸上个坟，老头子到死也没看到儿子当上了校长，记得给他坟头带个黄桃罐头，他走的时候就念叨着想吃这个，那会儿穷，等我去小卖部赊了罐头回来吧，咽气了，一直是我心里面的一个疙瘩。
我估摸着啊，梦到他，是想吃黄桃罐头了。
州儿啊，你咋不说话啊？这孩子，又打错了吧。
唉！”
嘟嘟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