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字条
不知道是不是很久没喝水的关系,梦舒音开口时嗓子前所未有的疼和干。
女孩立刻抬头笑着说:
“无聊,你叫什么”
“梦舒音”
女孩起身将梦舒音床头的苹果拿下来,也没管洗没洗张嘴就啃,转了一圈又回到了原位,将刚刚被她啃掉一口的苹果又放回了床头,女孩看着梦舒音脖子上发紫的掐痕,皱眉问道:
“你是被你爸爸家暴进来的”
女孩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倒让梦舒音有些迷惑,摇摇头。
“哦”
这时房门打开,女孩看见后就立刻起身打招呼,与刚刚和红裙女人的相处模式简直天差地别,梦舒音一看原来是邢云和谢向平来了,邢云见梦舒音醒了后连忙上前。
“舒音,终于醒来了”
邢云让谢向平去喊医生,随后坐在刚刚女孩搬来的椅子上,摸了摸梦舒音的手。
“终于醒了,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梦舒音摇摇头笑着对邢云说:
“没有阿姨”
医生来后又检查了一遍梦舒音的身体,对夫妻二人说没什么大问题将身体养好就可以出院,这时邢云一颗天天都提心吊胆的心终于安稳了。
邢云还特意炖了一锅板栗龙骨汤,之前天天来时梦舒音都没醒所以邢云的汤都基本分给了梦舒音临床的女孩,今天傍晚夫妻二人陪梦舒音很长一段时间一直到晚上才离开。
而后几天邢云都会来陪梦舒音,早中晚按时按点来,可是就是不见谢彦行,但梦舒音清楚的知道谢彦行来过,或许是在她自己昏迷时来的,那一盆窗边的兰花是谢彦行放的,她拿不出证据,但她有人证。
那就是梦舒音临床的女孩,女孩名字叫任夏,是A中的和梦舒音同一个学校,准确来说是同班同学不过她自从生病后就没去过学校,梦舒音不知道任夏生了什么病,因为她看着就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甚至比梦舒音都更加活动自如,任夏知道她在那个学校那个班竟然还认识楚可也认识陈相宇。
尽管任夏看起来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