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陆钦来信
“奴婢知错,奴婢什么都没看见。”
长素迅速转过身,暗恨自己没点儿眼力见儿,竟然这个时候进门。
她原以为沈昶已经离开了。
陆挽君从沈昶面前退开,幸得她肤色白,平时害羞也几乎只红耳朵。哪怕此刻面热,也不会有明显的颜色。
“是陆钦的信吗?”
她问长素。
沈昶也尴尬,不过这是他的王府,陆挽君是他的妻,刚才不过是他的妻替他系了一个荷包,实是没什么不好意思。
他装作若无其事的坐回坐榻上,目光开始打量陆挽君刚才绣的荷包。
他相比身上这个仙鹤听琴,反而更喜欢陆挽君新绣的修竹图。
“是。”
长素转过身来,把信递给陆挽君。
“姑姑,若是没旁的事,奴婢先下去了。”
她从始至终不敢抬头面对沈昶。
陆挽君点点头,让她下去。
她重新坐下,从针线篮子里取出一把剪刀,直接将陆钦滴有漆印的封口剪掉,迫不及待取出里面的信。
“陆钦在玉门有些日子了吧?”
沈昶问她。
陆挽君闻言,拆信的动作有些迟缓,半响才心不在焉应了句“嗯”。
“让陆钦回来吧,他年龄太小,总留在玉门也不是个事。”
沈昶这话是半开着玩笑说的,为的是试探陆挽君的态度。
陆钦回不回来决定权并不在他的手上,而是在天子手上。
“也不小了,今年春天已满了十八。”
她忽然没什么心思看来信,而是屏住呼吸等着沈昶接下来的话。
沈昶去年和她说过,若是她愿意同他成婚,他便会将陆钦从玉门关带回来。
“玉门关天远地偏,陆钦又没个亲人在身旁,不若让他回来吧。”
沈昶一直记得他曾对陆挽君许过的诺言。
哪怕是现在,他也清楚陆挽君嫁给他没有那么纯粹。
不过他不在意。
陆挽君没说话,她垂着眼看信纸上熟悉的字迹,每个字熟悉,可连起来却读不明白。
她知道这是自己心慌意乱做的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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